“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孟或年愣住了。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舒曼禾從來都是世家貴女的典範，端莊，得體，即便與他爭執，也從不曾動過手。
可方才，她竟然打了他。
“舒曼禾，你——”
話未說完，舒曼禾猛地伸手一推。
孟或年本就虛弱，被她這一推，整個人仰面倒下，重重摔在地上。
劇痛襲來，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只能蜷縮著抽搐。
舒曼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然後，她舉起刀，狠狠刺下。
孟或年瞪大眼，眼睜睜看著那把刀扎進自己的胸口——
……
黎明。
竹笠匆匆走進臨時落腳的院落，臉色凝重。
沈從謙坐在窗前，手中緊緊攥著幾片染血的布料碎片。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整個人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偏執。
“主子。”竹笠單膝跪地，聲音沉重，“方圓幾十裡連夜搜查，沒有找到孟或年的蹤跡。”
沈從謙沒有動。
竹笠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至於少夫人……屬下無能，並未找到少夫人的蹤跡。”
屋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沈從謙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你說，”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碎片，喃喃道，“孜娘是不是在怪我？所以才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讓我找到？”
竹笠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沈從謙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自顧自地繼續道：“對，定是如此。她怪我那夜那樣對她，怪我說那些混賬話，所以她躲起來，不讓我找到。”
他忽然攥緊手中的碎片，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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