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萋萋這下真的慌了。
她怎麼敢把這件事鬧到孟或年面前？
這些日子她看得清楚，孟或年明顯偏向舒曼禾，自己拿什麼和她爭？
更何況，當初那件事是怎麼回事，她比誰都清楚。
她轉身要跑，舒曼禾卻一把拽住她，那力氣大得讓她掙脫不開。
“妹妹還是省省力氣，”舒曼禾的聲音輕飄飄的，“想想待會兒如何與世子解釋吧。”
她湊近葉萋萋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或許本小姐還能為你求個全屍的恩典。”
葉萋萋渾身一顫。
她聽見了——
她說的是“本小姐”，不是“本世子妃”。
她果然不裝了，她就是要毀了自己。
葉萋萋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碎了。
她必須逃。
如果孟或年真的來了，自己說的話他未必會信。
她在他身邊四年，比誰都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慌亂中，她摸到懷中昨夜的那把匕首，猛地抓起，朝舒曼禾的手臂刺去。
“嘶——”
刀刃劃過皮肉，鮮血瞬間湧出。
舒曼禾吃痛，手卻沒有鬆開，反而攥得更緊。
兩人拉扯間，一道黑影猛地衝過來，一腳踹在葉萋萋腰上。
葉萋萋慘叫一聲，摔出去老遠，匕首“噹啷”落地。
“賤人！”孟或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本世子昨夜如何說的，你都當耳旁風了？竟敢傷她，你活得不耐煩了！”
舒曼禾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孟或年，望著他對地上那個疼得說不出話的葉萋萋發火，忽然覺得這一幕無比熟悉。
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護著葉萋萋，也是這樣對著自己怒吼。
只不過如今地上的人換了，站著的人也換了。
多麼諷刺。
孟或年轉過身，看見她手臂上的血跡，臉色一變：“阿禾，你受傷了——”
“世子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舒曼禾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若想殺我，何必借刀殺人？直接點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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