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或年愣神之際——
葉萋萋緩過勁來，連滾帶爬地撲到孟或年腳下，抱住他的腿：
“世子爺，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方才都是世子妃攔下妾身，非要強揭妾身傷疤，詛咒妾身那早死的孩兒，還拉著不讓妾身走，刺激妾身，妾身一時情急才犯下大錯……”
孟或年眉頭一蹙，看向舒曼禾。
阿禾還是沒有忘記當初萋萋小產的事？
她方才……是在報復？
“阿禾，她說的可是真的？”
舒曼禾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
“孟或年，”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我情願從沒認識過你。”
她沒有辯解，沒有否認。
只是那樣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孟或年心中“咯噔”一下，以為她是心虛默認了，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葉萋萋見孟或年遲疑，心中大定。
面上依舊是那副委屈可憐的模樣，心底卻已在冷笑。
舒曼禾，你想和我鬥？
還是太嫩了些。
“世子爺！”
小谷不知何時跑了回來，氣喘吁吁，臉上滿是憤懣。
“您別聽她的！她說謊！她當初假孕裝小產陷害世子妃，世子妃方才找她理論，她氣急敗壞就要殺人滅口！”
孟或年臉色驟變：“什麼？假孕？小產也是假的？”
葉萋萋慌了，語無倫次地辯解：“世子爺！她們陷害妾身！妾身的孩子就是被舒曼禾害死的！那可是您的長子啊！大夫說還是男胎！大夫說——”
“夠了！”
孟或年一聲厲喝，葉萋萋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看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葉萋萋，又看看站在一旁手臂還在淌血的舒曼禾，再看看義憤填膺的小谷。
三個人，三種說法，到底誰是真的？
“阿禾，”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你方才找萋萋，究竟說了什麼？”
舒曼禾沒有回答。
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看著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洇出小小的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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