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正要開口，卻被他輕咬住耳垂。
她渾身一顫，那處太敏感，酥麻從耳後蔓延開來，讓她使不上力氣。
沈從謙感受著她削弱的掙扎，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又低又啞，像蠱惑：
“孜娘，給我……答案。”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探入衣衫之間，指尖在她腰間流連。
尤宜孜腦中警鈴大作，再這樣下去，不知該如何收場。
她猛地推開他，踉蹌著跑到門邊，手握著門閂，聲音發顫：“你……你清醒些。”
她推開門，跑了出去。
沈從謙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著，望著那扇晃動的門，目光暗沉。
他等不了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拔開瓶塞，仰頭灌下。
藥液辛辣，順著嘴角滑落，他抬手擦去，眼神卻是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
尤宜孜逃回隔壁禪房，靠在門上，心跳如擂鼓。
她捂著發燙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這是怎麼了？
面對他的撩撥，越發難以抗拒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方才那些畫面。
洗漱更衣，躺到床上，閉上眼，腦中卻還是他。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叩門聲。
“姑娘！姑娘！”
是竹笠的聲音，帶著哭腔。
“相爺不好了！”
尤宜孜猛地坐起身，心跳漏了一拍。
她披上外衫開啟門，竹笠跪在門外，渾身溼透，不知是雨水還是冷汗。
“他怎麼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
竹笠低著頭，不敢看她，將事先準備好的說辭一股腦倒出來：
“是……是沈知憶。她衝著孟二公子來，對他下了那種……藥。那藥下在了同一壺茶水裡，相爺此前與孟二公子相商時，誤用了。現在……現在藥效起了，看著比孟公子還嚴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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