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髮簪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響。
沈從謙的唇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鬆開她，反而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一種得逞的，饜足到近乎貪婪的溫柔。
“孜娘，”他的唇貼著她的，聲音低得像咒語，“給過你機會了。護國寺也好，靈山寺也罷——你都再也沒有機會逃了。”
他將她打橫抱起，抵在牆上。
她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他抬起頭，看著她，目光幽深得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沈從謙的攻勢卻並不像他表面那樣柔和。
他的吻落下來時帶著壓抑太久的渴望，手臂箍著她的腰，緊得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尤宜孜被他抵在牆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冷熱交疊，讓她無處可逃。
他一邊吻她，一邊解她的衣帶。
那動作不算溫柔，甚至有些急切，卻始終留著一分克制，像是在確認她的意願。
尤宜孜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使不上力氣。
他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搏動。
“枝意是我的人。”他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低啞，“我和她起初是有謀劃，但有些事，是她揹著我做下的。”
尤宜孜的睫毛顫了顫。
他的手指在她腰間流連，指尖微涼，觸感清晰得像烙印。
“那些未及笄的少女，那個道士——都是枝意自己的謀劃。我知曉時已來不及收手。”
他的吻落在她頸側，又輕又重，像懲罰又像祈求。
“葉舉賢的事，更不是我的謀劃。”
他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往日的清冷，只有一種赤裸裸，毫無保留的坦誠。
“孜娘，那是我此生最後悔的事。是我連累了你。”
尤宜孜的喉頭髮緊。
她想說什麼，卻被他俯身吞沒了所有聲音。
他的吻又落下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求她原諒，又像是在替自己贖罪。
“我做這一切，不是想逼你走投無路轉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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