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感受著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褪去，皮膚裸露在外，一片冰涼。
他的手撫上她光滑的脖頸，吻落了下來。
那吻不輕不重，像羽毛拂過，又像烙印落下。
她仰起頭，喉間溢位破碎的聲音：
“不要……”
“那便求我。”他的唇貼在她耳畔。
“孜娘不想救你在意的人了嗎？你當知道，我對你的身子有多麼痴迷。你是要為了自己求我停下，還是為了她們——繼續？”
尤宜孜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沈從謙，你……你可惡。”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吻向她心口雪白。
那吻落下的瞬間，她忍不住出聲，那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孜娘選好了嗎？”
尤宜孜只覺得不能再繼續了。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隔著衣料都燙得驚人。
尤宜孜咬了咬牙：
“求你……不要……”
“孜娘說什麼？本相聽不見。”
“求你，不要再繼續了。”
沈從謙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隔著白綾看著她，目光幽深。
“我選我自己，”她的聲音又輕又顫，“放開我，不要繼續了。”
沈從謙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晚了。已經來不及了。”
他欺身而下。
是夜，紅帳翻湧。
尤宜孜不知罵了他多少句，感覺把她此生能想到的惡毒詞彙都用上了。
罵他瘋子，罵他混蛋，罵他言而無信，罵他卑鄙小人。
可她的罵聲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讓他的報復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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