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謙你這個混蛋！唔……放開我，不要——”
尤宜孜帶著羞惱與慌亂的斷續話語，盡數被他俯身落下的唇狠狠堵住。
她又氣又急，不肯任由他擺佈，猛地偏頭躲開他的吻，情急之下，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下頜處。
“嘶——”
沈從謙吃痛，身形微僵，倒抽一口冷氣。
下頜傳來清晰的刺痛，可環著她腰身的手臂分毫未松，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情慾與沉沉惱意，牢牢鎖著懷中人。
“知道痛了吧？放開我。”尤宜孜瞪著他，眉眼間滿是慍色。
沈從謙卻低低輕笑一聲，笑聲從胸腔裡沉沉滾出，非但沒有鬆手，反倒將她箍得更緊，密不透風。
“痛？”他拇指輕輕摩挲過下頜那道淺淺齒痕，眸色幽深曖昧，“這分明是夫人獨獨給本相的印記，算得上是別樣的愛撫。”
他目光凝著她，語氣漫不經心：“倒是讓本相想起，你第一次咬我的時候，夫人可還記得？”
尤宜孜心頭一跳，她怎會不記得。
那夜她本想趁沈硯承醉酒，勉強坐實夫妻名分，偏偏是沈從謙驟然出現，生生攔下了她。
她強裝鎮定，嘴硬撇開眼：“這種事，我怎會記得。”
“哦？夫人忘了？無妨，那為夫便細細說與夫人聽。”沈從謙語氣不緊不慢，像閒話家常，“那夜清暉院，你我近在咫尺，還是當著沈硯承的面……”
“別再說了！”尤宜孜臉頰騰地燒得滾燙，又羞又窘，厲聲將他打斷。
“看來夫人記起來了。”沈從謙唇角彎起一抹狡黠笑意，目光沉沉鎖住她，“那是否還記得，那夜本相是如何回應夫人的？”
尤宜孜抿著唇，偏頭不語。
她怎麼會不記得。
那夜她抗拒他的親近，憤而張口咬下，他卻步步逼近，在她頸間鎖骨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痕，還說出那些“結契”的混話，擾得她心神大亂。
沈從謙見她緘默不語，眼底笑意更深。
一隻手穩穩禁錮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食指指尖微涼，順著她纖細脖頸緩緩下滑，掠過凌亂微敞的領口，輕輕一勾。
隨即低下頭，在她頸側落下一記記細密輕柔的吻，輕如羽絮拂過，卻帶著灼人的溫度，一路蔓延至肩頭鎖骨。
尤宜孜渾身忍不住輕輕戰慄，氣息發顫，聲音微弱躲閃：
“不是……不是這樣的……”
沈從謙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微微抬眸望著她，眸光深得像浸了墨的夜色。
“看來孜娘樣樣都記得清清楚楚。只可惜那夜終究止於分寸，沒能走到最後一步。如今時移事易，你我之間，再也不會止步於此了。”
尤宜孜聽著他這般大膽首白的話，耳根紅透，又羞又惱，忍不住低啐：“沈從謙，你下流！枉讀滿腹聖賢書，竟這般行事！”
沈從謙動作未停，嗓音慵懶低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笑：“年少伏案苦讀，只知經義治國，不懂風月情長。如今有了你在身側，才懂何為書中自有顏如玉，何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話，原是聖賢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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