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怖的數字把在場官員都嚇壞了。
他們中有些人也算有錢了,家裡有上百畝田地,下屬們冬天給炭敬,夏天給冰敬,外加家裡人去做點生意什麼的,也不過二十萬兩的身家。
結果一個護國寺就有資產百萬以上!
不患寡而患不均,孟紹虞他們是又眼紅又憤怒。
朱由檢是早就知道這些的,所以他早就震驚過了,現在表現得相當平靜。
還說什麼出家人要錢是為了修行,這些錢就是把寺裡的每個佛像都純金打造也夠了吧?
朱由檢又問道:“魏忠賢,你剛剛說虛開度牒,這個又是什麼意思?”
魏忠賢答道:“回陛下,按大明律,出家為僧必須要有寺廟和官府出具的度牒,護國寺與當地官府狼狽為奸,互相勾結,濫發度牒,而且還公開買賣!”
“有些人買了度牒後,就成為了不用納稅的僧人,藉此逃稅。”
朱由檢聽後,心想這不又在坑朕的錢?
好傢伙,朕這邊要一分錢都困難,無論是補發軍餉還是修繕宮殿都沒錢。
結果呢,這幫禿驢過得很滋潤啊。
免稅了還要腐敗,每年得有多少錢被這禿驢吞了啊。
朱由檢想到空虛的國庫,心裡莫名惱火。
要是國庫錢夠的話,自己得省下多少麻煩。
合著自己不能好好躺平的原因,都是這些人鬧的!
嘖!
朱由檢看向釋永明:“你知道你欺君了嗎?”
釋永明慌了,連忙道:“陛下,貧僧……貧僧平日裡只知道修行,吃齋唸佛,未曾理會過這些俗世之物。”
“都是貧僧的幾個師弟在代為打理,貧僧實不知啊!”
魏忠賢惱了,說道:“陛下,這禿驢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明明犯了欺君之罪,還在這裡狡辯呢!”
釋永明連忙道:“魏公公,你、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護國寺哪裡有那麼多錢,我們出家人也不是生意人……”
他又看向朱由檢:“陛下,貧僧確實無意欺瞞,只是不知道……不知道有這麼多。”
朱由檢也懶得跟他多狡辯。
和不老實的人說話是浪費時間。
他看向張英賢:“張道長,你呢?你不會也要跟朕說不清楚吧?”
張英賢嚥了咽口水,拱手行禮道:“陛下,我們白雲觀的資產確實不少,但本為濟貧,偶取薄息而已。”
“所謂豐年儲糧於寺,凶年活民百萬。我們雖然儲財百萬,但其實是為了能在需要的時候拿錢出來賑濟災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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