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極等四人聽說朱由檢找他們,立刻就過來了。
路上,施鳳來不安地問道:“閣老,你說皇上召我們是有何事啊?”
黃立極瞪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我不也是皇上了?”
他有些不安地說道:“恐怕又有彈劾我們的奏摺了,陛下叫我們過去應答一下。”
“你們一會兒奏對的時候可要小心點,前陣子乾爹可是跟我們說了,他現在也差點自身難保呢。”
施鳳來等人聽後,頓時感覺前途有些黯淡。
張瑞圖深吸一口氣:“那……咱們主動請辭吧?”
按理說,主動請辭來試探聖意,這也是一種官場潛規則和默契了。要是皇上同意你走人,那你是真的該走了,主動走人還能留個體面。
相反,皇上要是不同意你走,就說明對你還信任,運氣好的話還能得到一波升職。
黃立極想了想,搖搖頭:“你們這兩個月來沒發現嗎?咱們這位新主子不是一般的聖明啊,萬不能用常理去揣測。”
其餘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些複雜和不安。
進了養心殿,四人向朱由檢行禮,然後各懷心事地站成一排。
朱由檢正在看書,以他前世的學習能力,加上高中的文言文功底,很快就開始看各種史書,還有不少大明朝的資料,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認識。
畢竟在皇宮的日子太無聊,除了去南苑看各種野獸呲牙,就是在後宮跟皇后造人,剩下的只有看書解悶了。
“黃立極。”
朱由檢把書放下,問道:“你當首輔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怎麼對付劉鴻訓那些人吧?”
黃立極一愣,說道:“陛下,臣不知道陛下這話什麼意思。”
他有些擔心朱由檢在釣魚,萬一自己真的說了個一二三四五,到時候在朱由檢眼裡是不是操控朝政,蓄意謀害大臣?
想起魏忠賢的囑託,黃立極不敢輕易回答。
朱由檢皺眉:“還能有什麼意思?你這都聽不懂,回家養豬吧!”
黃立極嚇了一跳:“陛下,臣、臣愚鈍!”
朱由檢懶得理他,又看向一旁的施鳳來:“你說!”
施鳳來嚥了咽口水:“陛下,這個……臣與劉鴻訓他們同朝為官,從來都是和睦相處,不敢去想什麼對付不對付。”
朱由檢說道:“朕叫你們過來想辦法,你們跟朕打啞謎是不是?”
“要是你們不想幹了就快點滾!”
黃立極一聽,心中一涼。
糟了,皇上這次……是真的要我們走人啊!
黃立極把自己的烏紗帽摘了下來,施鳳來等人也學著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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