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訓等人來到養心殿,直接跪下。
“陛下!為何突然重用了孫傳庭?臣以為不可啊!”
雖然在先帝陵寢的問題上讓了步,但劉鴻訓依然覺得恢復京營,把軍權交給武將和勳貴是絕對不可行的。
這要是給朱由檢辦成了,今後他們還有什麼好日子過?
朱由檢此時正抱著周玉鳳在睡覺,好不容易他想要睡個懶覺,結果還是被打攪了。
“陛下要不還是過去看看?”
周玉鳳小聲問道,還用胳膊輕輕頂了一下朱由檢。
朱由檢閉著眼睛,說什麼都不起來的樣子,把頭靠在周玉鳳白嫩的香肩上,嘟囔道:“不用理他們,讓他們就這麼跪著吧。”
周玉鳳有些不安:“這……”
朱由檢又說道:“他們不過就是來煩朕的而已,理那麼多幹嘛?你也不用怕啊。”
周玉鳳苦笑一聲:“臣妾是怕……是怕他們亂說……”
她有些擔心,要是外面的文官們知道朱由檢寧願和自己躺一起也不去見他們,恐怕要說自己狐媚惑主呢。
儘管周玉鳳說得很委婉,但朱由檢還是捕捉到了一個重點。
“他們還敢編造朕的黃謠?”
朱由檢是真沒想到,這些人還敢對自己私生活指指點點!
不是說好的皇帝至高無上嗎?
他前世連自己的導師都不敢隨便蛐蛐的。
過分了吧?
天下那麼多吃不飽飯的百姓不去管,還要管朕褲襠的事?
吃飽了撐的是吧?
朱由檢昨晚跟孫傳庭聊天時,還在和他討論怎麼救濟災民,如何在訓練好京營士兵後想辦法收拾京城附近的盜賊等等。
結果這幫文官想的就是怎麼來打擾自己睡覺!
有病啊!
周玉鳳不清楚什麼是黃謠,但也知道“編造”不是好詞,於是說道:“陛下,自古以來,大臣們在……這種事上進行規勸是常有的啊。”
朱由檢又捕捉到了一個重點。
“換句話說,之前很多皇帝都跟自己妃子待一起很久不見官員嗎?”
周玉鳳聽後,神情愕然地點點頭,畢竟確實是這樣。
像是朱由檢的曾祖父隆慶皇帝,他本人就是經常泡在後宮裡,最後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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