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抱著香香軟軟的周玉鳳,準備再好好睡一次。
至於什麼昏君名號他倒是不在意了。
怎麼,皇帝不能享受享受?
……
另一邊,孫傳庭和張維賢碰面後,立刻就直奔軍營而去。
接待他們的是惠安伯張慶臻。
張慶臻也是勳貴,但跟文官們尤其跟劉鴻訓走得很近。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關係在,他才得以在京營裡任職。
還是和之前的邏輯一樣,即便閹黨們佔據了主要崗位,但組成大明毛細血管的各種職位還在文官集團手中攥著。
張慶臻守著這京營吃空餉,還與劉鴻訓他們一起吃,日子過得不知道多爽。
現在突然來了個張維賢和孫傳庭,他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笑臉相迎。
“參見英國公和孫侍郎!”
張慶臻笑道:“二位大人過來,是有何事吩咐?”
張維賢看了他一眼,說道:“惠安伯,你沒聽說皇上要整頓京營嗎?何必明知故問呢?”
“拿名冊來,我們要看看有哪些士兵在崗。”
張慶臻聽後一愣,說道:“要查名冊?”
他自己都不知道名冊放哪兒去了。
名冊多年不更新,軍中三分之二的人可能都已經都不在了,但人名還在領軍餉,這可是公開的秘密。
要是一會兒查起來……
張慶臻笑了:“二位不用著急,名冊嘛……一會兒就拿來,先去裡面坐一會兒,吃點東西吧,我這裡可有壺好酒……”
孫傳庭擺擺手:“惠安伯,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我們就在這裡等!”
“這次我們過來可有聖旨,你若是不配合,就不要怪我們執行王法了!”
眼看兩個人都這麼不好忽悠,張慶臻也只能咬牙說道:“好好好……但名冊那麼多,我總不能都搬來吧”
張維賢說道:“隨便拿一部分就好,然後叫名冊上計程車兵出來,我們要當面清點人數!”
張慶臻更慌了。
他現在都不知道哪個營計程車兵是滿員的,或者說現在都沒有滿員的兵了。
一咬牙一跺腳,張慶臻計上心頭,說道:“好,二位等著吧,我這就去。”
張維賢和孫傳庭對視一眼,開始往軍營裡走。
只見偌大的校場空空蕩蕩,黃土裸露,雜草叢生,甚至能看到野兔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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