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和張維賢快步跑過去,只見現場到處都是一片火光,熊熊烈火平把屋頂都給燒塌了。
孫傳庭緊緊握住拳頭,咬緊牙關道:“都是一群……蠹蟲!”
他不用猜都知道,這被燒的房子肯定是存放京營名冊的庫房。
這些資料,一把火都沒了!
等火勢得到控制後,張慶臻才跑過來。
他臉上滿是黑灰,身上也髒兮兮,看著相當狼狽的樣子。
“二位天使,真是對不住了……”
張慶臻硬擠出兩滴眼淚:“這守庫房的混賬王八蛋不小心,據說不小心打翻燭臺,點了庫房,這下里面什麼都沒了!”
“我有負二位的囑託,有罪有罪!”
孫傳庭的眼睛裡都能冒出火來。
“京營乃是國家精銳!你這樣做,是對不起我們?你對不起皇上,也對不起國家!”
“你的罪,小不了!”
張慶臻聽他這麼說,立刻也露出兇狠的表情。
“孫傳庭,你以為你是誰啊?要不是看在皇上的面上,我會把你當回事嗎?”
張慶臻說道:“我祖上跟成祖爺打天下的時候,你祖宗還不知道是哪裡的臭丘八呢!”
張慶臻的來頭確實不小。
他祖宗張麒是仁宗皇帝朱高熾的老丈人,明宣宗的外公,屬於絕對的外戚和勳貴結合體的後代。
雖然爵位低,但真的論身份,他比功臣之後的張維賢都要高一檔次。
真要動他,恐怕真要朱由檢本人出面才行。
孫傳庭卻絲毫不怵:“你祖上有功於社稷不假,但你現在做的是什麼事?且不說這場火有多古怪,單單說你把京營管成這樣,也一樣是個死罪!”
張慶臻往地上猛地啐了一口:“呸!孫傳庭,我肏你親孃!你一個被革了職的吏部郎中,不過是皇上看得起你,讓你做個侍郎,憑什麼在這裡耀武揚威啊?”
“我犯了死罪?我犯了什麼死罪?你硬要把這場大火往我的身上扯,好啊,讓三法司的人過來,叫他們定我的罪!”
孫傳庭不再廢話,指著朱由檢給的王命旗牌:“有它在,本欽差不用找什麼三法司,現在就能殺你!”
張慶臻瞪大了眼睛:“你敢?”
“你敢危害社稷,本欽差有什麼不敢的?”
孫傳庭喝道:“來人,給我拿下!”
張維賢嚇了一跳。
這孫傳庭真要一來就動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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