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在一旁都聽懵了。
京營重建了?魏忠賢還肯主動往外為國掏錢?
而且皇上還心繫遼東和西南,又支援自己防禦蒙古……
這要是個夢的話,孫承宗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總之大家七湊八湊,一下湊出了八十萬兩的預算給孫承宗。
朱由檢看向孫承宗:“如何,稚繩,這樣夠嗎?”
孫承宗起身,朝朱由檢跪下:“陛下,草民願為陛下守衛邊疆,北拒蒙古!”
“若不成,草民願死在亂軍之中!”
朱由檢聽後說道:“那好,孫承宗,朕就封你為大同總兵,陜西巡撫,負責對蒙古的戰事。”
“朕就一句話,讓他們嘗不到一點甜頭!”
孫承宗大聲應道:“臣領旨謝恩!”
朱由檢又看向魏忠賢,說道:“魏大璫,你過去跟孫卿是有矛盾的,如今就一笑泯恩仇吧。你說要出五十萬兩,那先去準備著,你弄得越快,孫卿也能早一點出發去赴任。”
魏忠賢也站起來,俯身朝朱由檢一拜,又向孫承宗一拜:“孫大人,咱家過去對不住您,您看在陛下的面子上,先饒過咱家,打勝仗後,咱家也任您處置。”
孫承宗忙道:“魏大璫客氣了,您有這樣為國效力之心,你我就是同仁,何必如此?”
他真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和魏忠賢說這些話。
魏忠賢也何嘗不是如此,剛剛一口氣說拿出五十萬兩來,他心裡也肉疼。但不知為何,想到是為朱由檢分憂,為大明朝盡力,他竟然也覺得不是不能接受。
看到二人冰釋前嫌,朱由檢更加相信:還是會打仗會帶兵的人靠譜,起碼沒有文官那麼多的心眼子啊。
用過飯以後,畢自嚴等人一同拜別朱由檢。
“畢大人,你方才說戶部用錢艱難,不如我這次先帶魏大璫的五十萬兩過去吧。”
孫承宗說道:“陛下過得太苦了,內廷該多點開支,否則臣下也內心不安。”
畢自嚴嘆了口氣:“孫大人你想得好,但其實陛下這裡難的不是錢,而是人心的事。”
“你可知道,來閣老他們這幾日天天上疏,彈劾魏大璫,要求為東林黨人平反。”
“陛下為何要來這裡釣魚,你以為當真是饞這一口葷腥?都是為了躲那些人罷了。”
孫承宗皺眉,心想那些個東林黨在此國家大難之際,竟然真的不如一個魏忠賢?
畢自嚴接著說道:“所以孫大人,你要用錢練兵,我砸鍋賣鐵也願意支援,因為你和袁崇煥這樣的人打得越好,才能證明陛下的選擇沒有錯。”
“這樣,陛下面對那些人的時候才會更有底氣!”
孫承宗聽後,一下子感到自己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畢自嚴又說道:“孫大人,還有一個事,我需要和你說明,也是跟陛下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