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通二話不說,抽出刀上前說道:“老陳,閉上眼睛吧,我會很快的。”
陳演慌了,後退幾步,然後跌倒:“你瘋了!這是謀反!”
“你不幫我,幫一個做買賣的?”
唐通冷冷道:“範先生跟那邊談好了,我去了就能做一個兵部侍郎。留在這兒……哼哼,怕是被你賣了也不知道。”
“方才你要是不對範先生過河拆橋,我恐怕還會幫你,現在知道你是這種小人,我能信你嗎?”
陳演看著一旁冷若冰霜的範永鬥,連忙喊道:“範先生,我錯了!我願意跟你走!”
範永鬥笑著打斷他:“陳大人,我做生意從來不吃回頭草,你既然不想跟我簽約,我跟你就沒緣分了。”
話完,唐通手起刀落,朝著陳演就砍了下去。
“多年的朋友了,我給你留個全屍!”
唐通一腳踢開陳演,任由他在地上抽搐掙扎。
一時間鮮血四濺,一旁早就嚇得說不出話的杜勳早就癱軟在地,溫熱的血弄到臉上都來不及擦,回過神來時又用不男不女的聲調尖叫。
唐通聽得心煩,想要把他也給辦了,但被範永鬥阻止。
“出關的時候帶個太監總是管用的。”
範永鬥說道:“此人在宮闈多年,大汗又對皇上的事情感興趣,他能派上用場。”
唐通撇了撇嘴,說道:“也行吧。但範先生你答應給的那五十兩黃金,還有到那邊的待遇,你可別忘了!”
王登庫一臉詫異地看向自己的老夥伴,不知道他何時又買通了唐通,還開出那麼高的條件,完全掌控了局面。
範永鬥深吸一口氣:“好了,時間不多,趕緊準備出城吧。去大同那邊的路我熟悉,官兵裡也有人,加上唐總兵你的令牌和身份,一定能順利逃出去的。”
到底是商人,算計得很清楚。
唐通點點頭,於是一行人趕緊行動起來,準備從衙門後門悄悄摸出去。
夜黑風高。
數十人從布政使衙門出來,走到圓通寺,準備拐到大北門街出城。
王登庫看著街上靜悄悄的,有些不安:“那個……唐總兵,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唐通冷笑道:“能出什麼事?這太原城裡都是我的兄弟,錦衣衛和耿如杞手下才幾個人,要是敢攔就連他們一起弄死!”
“老子都造反了,他們還敢擋路就是找死!”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從四面八方跑出來許多提著燈籠的大漢,將他們團團圍住。
臉上還有舊傷的田文萌身穿鬥牛服,扶著一把繡春刀走出來:“可把你們等到了!話說你們還真能忍啊,這個時候才出來,害得小爺差點一晚沒睡。”
得知朱由檢帶隊北上後,耿如杞和田文萌就知道了聖意如何,在感慨陛下聖明後,就開始嚴密控制和監視太原城內的官員。
田文萌本來想直接抓人,但耿如杞堅持要人贓並獲,於是田文萌只好親自盯著布政使衙門,守株待兔了好幾天,終於是等到對方出現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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