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朝廷打算放棄陜西,那他們就是把盧象升救出來也沒什麼用。更何況盧象升在米脂肯定救不回來。
與其白白損耗自己的實力,不如留下點本錢,在陜西也能有個落腳地。
到時候不說裂土封王,當個地方軍閥還是沒問題的,畢竟朝廷還要靠這些兵去跟張獻忠鬥呢。
洪承疇的這個計劃,其實才是真正的擺爛加純日子人。
歷史上的洪承疇也是如此,此人身上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特點:賣力氣。
不管是給大明朝打工,還是事後投降韃清當漢奸,此人都非常賣力。在大明時就剿滅農民軍,和清軍作戰。當漢奸時也努力剿滅農民軍,和南明軍作戰。
他賣力的程度,以至於讓韃清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對洪承疇來說,不過就是跳槽到新公司後需要賣力幹活證明自己的價值。
用朱由檢前世的話來說,洪承疇是一個標準的,任何老闆都喜歡的牛馬。
洪承疇就是這樣的性子,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站好最後一班崗,永遠從自己的角度和利益出發去考慮,比混日子還混日子。
不管江山是誰來坐,洪承疇都無所謂,他只想在這個亂世活下來而已。
朱由檢回不回京城,盧象升是死是活,大明天下怎麼樣,都跟他無關。反正天下不是他弄亂的,天下也不是他能平定的。
洪承疇知道自己沒有責任,更沒有實力,只想做個混子。
艾萬年和盧象升的壯舉在他看來確實很忠勇,但實際就是大傻子。
一個月幾兩碎銀,你玩什麼命啊!
朱家人的天下,他朱家人都不在乎,你去拼什麼?
忽然,外面跑進來一個士兵,大聲喊道:“報!北門發現好多逆賊,似乎有異動!”
洪承疇立刻起身,披了件大氅就跑出去。
難道張獻忠已經吃掉米脂的明軍,嫌不過癮又來找自己掰手腕了?
站在城樓上,果然遠方有許多旗幟正在集結和揮舞,似乎是要有什麼大動作。
安定城內的明軍開始緊張起來,心想這難道是農民軍要開始攻城了?
洪承疇拿起望遠鏡仔細地看起來,隨後鬆了口氣:“這應該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李卑問道:“洪帥何出此言?”
洪承疇答道:“逆賊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是要往東集結,不是衝著我們了。”
“艾萬年運氣也真好,如果現在逆賊們要打安定,他肯定也走不掉了,又或者現在就退回來了。”
李卑愣了:“往東?去米脂嗎?盧象升還在撐著?”
洪承疇沒說話,而是轉身回去繼續喝酒了。
對他而言,外面洪水滔天又如何,天下大亂也無妨。
死的也不是他。
……了局片一是經已,外縣脂米,時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