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唯一的辦法。
洛陽這個地方不適合當造反基地。自五代以後,洛陽就沒什麼城防可言了,且中原地區無險可守,一旦有叛亂是很容易撲滅的。
只要朱由檢可以到南京,憑藉長江天險完全守得住。
於是盧象升追上朱由檢,提出了自己的新建議:讓人先去漢江渡口準備船隻,同時派出一隊人馬先行去南京準備,穩住那邊的人心局勢,到時候朱由檢到了就能立刻掌握陪都大權。
這個策略符合朱由檢打不過就走的想法,所以很快就被同意了。
朱由檢問道:“建鬥以為,派誰過去合適?”
盧象升道:“英國公與王大璫去最為合適。”
朱由檢點頭,隨即做出部署,英國公張維賢和司禮監秉筆王承恩帶兩千人先行南渡,其他人繼續往南陽加速前進。
一萬多北方人扎進中原山區,行進速度多少還是會受到影響,朱由檢在山區裡又走了四天,終於是快到了。
晚上休息時,走在前頭的曹文詔的偵查部隊派人回來跟朱由檢報告了一個事:前方出現一隊人馬,自稱是從南陽逃出來的唐王世子和世孫。
這個訊息很快引起御營上下的震動。
陳奇瑜首先表示不相信:“陛下,南陽既然淪陷,唐王本人都沒逃出來,世子世孫如何能得以倖免?恐怕是賊人冒充,千萬不可輕信啊!”
朱由檢自己也比較頭疼。
這年頭也沒有什麼基因檢測技術,他也沒見過唐王一傢什麼樣,哪裡知道什麼真假。
不過考慮到戰爭時期什麼事都可能發生,朱由檢決定還是見一見再說。
很快,朱器墭和朱聿鍵父子便被帶到了朱由檢面前。
朱器墭看到朱由檢就跪拜在地上大哭不止,鼻涕眼淚流到一起。
倒是朱聿鍵,雖然同樣灰頭土臉,但整體上看還是非常得體的,而且說話條理清晰,鎮定得很。
在問如何證明自己身份的時候,朱聿鍵流利地背出了每個宗室都要熟悉的皇明祖訓,而且毫無遺漏。
陳奇瑜等御史文官不斷問他們一些宗室禮儀,比如冊封世子儀式的禮儀細節,父子兩個都能從容做答,算是暫時證明了所言確實不假。
朱由檢對朱聿鍵印象不錯,甚至有點佩服,因為他都背不出這什麼皇明祖訓。
接著,朱由檢向他問起了南陽的情況。
在得知是唐王自己開門誘敵,結果遭遇農民軍水攻破城後,朱由檢無語了。
他想過這些藩王會很蠢,但沒想到這麼蠢!
朱聿鍵說道:“陛下,如今南陽已經被賊寇佔據,城中守軍也肯定盡數叛逃。”
“南陽城防堅固,糧食儲備充足,賊寇若是堅守不出,恐怕難以攻克。”
聽到這些分析,朱由檢越來越感覺這南陽是去不得了,不然不是白耗功夫嗎?
但朱聿鍵又說道:“陛下,儘管南陽不好打,可臣依然以為應立刻發兵,儘快收復南陽!”
?理道麼什是又這想心,愣一檢由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