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問道:“秦將軍這是怎麼了,發那麼大火氣?”
秦良玉尷尬道:“臣該死,陛下過來一趟,被臣驚了聖駕。”
“是臣手下那些兔崽子,一開始聽了劉鴻訓那些人的鬼話,以為南陽要不守了。”
“後來聽說陛下親自過來,他們又說不信,還嘰嘰喳喳的……臣這會兒正在用家法呢!”
朱由檢聽後,忍不住笑了:“劉鴻訓他們的鬼話確實有幾分厲害,剛剛伯雅都差點壓不住。何必苛刻他們呢?”
“既然他們不信朕來了,那朕去見他們不就好了?”
秦良玉訝然:“陛下,這……不合適吧?”
朱由檢說道:“無妨,朕也不過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而已,被人看看有何妨?”
說完,朱由檢大步往駐地營帳走去。
只見裡面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圍成一個圈,中間是兩個赤裸上身的男子跪趴在地上,背後已是滿滿的藤條鞭痕,血淋淋的樣子甚是駭人。
當初秦良玉帶白桿兵入西安勤王時,朱由檢曾簡單檢閱過他們,所以現場不少人都是曾“目睹天顏”的,表情也個個變得驚訝異常。
朱由檢笑道:“怎麼了,各位不是不信你們的皇帝來了嗎?現在朕來,不會因為沒有穿龍袍,所以都不認得了吧?”
這時,反而是地上受罰的一名男子轉過身來抱拳行禮,加上秦良玉的喝令,這夥軍官才紛紛跪拜唱名,口呼三聲萬歲。
朱由檢一屁股坐下,看向兩名受罰的男子:“你們叫什麼名字?秦將軍怎麼就對你們動了家法?”
“臣叫何成光,秦總兵麾下游擊。”
“臣叫何光祖,秦總兵麾下把總。”
朱由檢一聽二人同姓,又看面相上有些相似,只是年紀看著不同,於是問道:“你們……是父子嗎?”
何成光點點頭:“陛下聖明,光祖正是臣的犬子。不過這次的事情與他無關,是臣和秦總兵吵起來了。”
何光祖也跟著說道:“陛下,世上沒有父親受苦,兒子卻在一旁看著的道理,所以臣自願一同受罰!”
朱由檢看了一眼秦良玉,問道:“何成光,你說跟秦將軍吵起來了,單單是因為不相信朕親自過來嗎?”
何成光低下頭答道:“臣確實不信,也為了別的事……”
朱由檢問道:“還有什麼事?”
何成光渾身緊繃:“現在……陛下親自過來,臣知道是臣莽撞了,亂了軍心,臣該死!要怎麼罰,還是要軍法處置,臣也沒有二話,只求陛下可以放過臣的兒子。”
何光祖連忙道:“陛下,臣的爹沒有二心,不過是一時糊塗而已!請陛下明察!”
朱由檢有些疑惑了,說道:“朕問你們吵什麼,你們這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了吧?朕這回不是來殺人的,你們有話儘管說就好。”
何成光父子和其他人都是一愣,現場陷入一片沉默。
他們是沒想到,堂堂一個皇帝竟然會跟幾個大頭兵講道理。
朱由檢見他們不說話,有些無奈:“你們是也以為朕會跑?是因為覺得軍餉不夠?還是說你們不敢打下去了?”
”……下陛回“:道口開,牙咬一,後來過應反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