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的命令相當危險,但也相當有效。
在看到龍纛朝自己過來的一瞬間,朱由崧先忍不住了。
“衝上去!誰最先到龍纛那邊,賞千金,不,萬金!”
靖難軍開始激動起來,所有人的步伐也開始變得一致,直接朝著前方發起衝鋒。
吳三桂與賀虎臣在鑿入陣中後,佔下了一塊坡地,在高處且戰且退與靖難軍相持,但是對方加強了攻勢以後,他們就開始力不從心了,傷亡情況也比之前更加嚴重。
不得已下,他們只能帶著剩下不足百人的殘部向後退下坡地,連寶貴的戰馬也讓了出去。
他們的任務本來就只是突襲,在打亂軍陣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使命,現在退回去還能給朱由檢提供多一些的保護。
“別退!”
左良玉在此時衝過來,帶了二百騎又一次衝過來。
吳三桂咬牙:“這狗日的左良玉,什麼本事還敢對我指手畫腳了!這個時候才過來……”
其實他之前一直爭取左良玉現在這個任務,帶領預備隊的騎兵衝陣。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覺得自己更擅長用騎兵擴大戰果,但孫傳庭卻堅持讓左良玉當後援。
左良玉的衝鋒再次起到了作用,靖難軍計程車兵看到穿著重甲的精騎打過來,全都是兩股戰戰。
許多想要衝上坡地計程車兵,幾乎是被左良玉給生生剷下去的,所到之處都是一片血肉橫飛。
吳三桂在後面看著,不由得愣住:“這廝竟也精於騎兵嗎?”
賀虎臣用袖子擦掉刀上的血:“小吳將軍不知道?左將軍也是你們遼東出來,之前還幹過車右營都司!”
吳三桂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左良玉也和自己一樣同出遼東系。
怪不得他懂騎兵,而且從這精騎的裝備,還有人和馬匹皆帶甲的風格,已經有幾分韃子鐵騎的味道了。
左良玉率軍衝開左邊的一個缺口,然後突然放棄深入,開始往另一邊猛衝,這樣反覆衝殺幾次後,後面的孫傳庭又下令把剩下的三百精騎也給撒了出去!
這就好比是在一個人的身體裡插了一把匕首,不停地攪動之餘,又插入一把尖刀。
左良玉大聲喊道:“衝過去!陛下就在後面!”
殺傷效果相當明顯,想要衝上來的靖難軍立刻又被打退了銳氣,剛剛齊整下來的軍陣再次被打退。
這一幕看得龍纛下的朱由檢感到有些熟悉。當初在喜峰口,女真騎兵也是這樣,以少量騎兵就能讓十倍於自己的明軍大亂陣腳,
但這樣做對騎兵的傷害也是最大的。作為這個時代的高機動性兵種,騎兵本來就是以沖垮軍陣為主,若是持久作戰必然不利,更不要說在敵人有火銃的情況下,傷亡情況更是常見。
所以在這支騎兵發起進攻的同時,也意味著統帥部把他們都丟了出去,這支花費心血打造的精銳也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
朱由檢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戰場的變化。
他眼下能做的也是這個了,他本人出現在這裡,已經是整個戰役最大的變數和轉折點。
甚至於可以說,戰場的中心已經不再是那南陽城,而是他本人。
在他對面,不足二里的地方,他的堂兄朱由崧卻是另一番心態和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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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衝人的你讓快?呢風仙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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