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前往留都南京,朱由檢一開始還是挺期待的,他即便不知道那是什麼六朝古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從盛產江東豪傑變成江東鼠輩集聚地,也大致記得鹽水鴨這個南京特產。
但車駕越往南京靠近,朱由檢就發現接下來事情開始朝著他不喜歡的麻煩方向發展。
首先他人還沒到南京,就收到來自南京六部大量官員的奏疏,懇請他到南京後第一站先去太祖陵前掃墓。
如果是剛登基那會兒,朱由檢會覺得去當個景點看看也沒什麼。
但當皇帝快兩年的他已經看出這是個陷阱了。
自己沒去祖墳被毀的鳳陽,不滿的肯定不止身邊這些文官,南京肯定也有一大堆。
更不要說江南的官員大多都受到了復社、幾社成員的影響,對自己已經有了提防。
朱由檢甚至可以猜得到,自己要是真的站在了太祖陵前,肯定很多人要出來說自己這裡不對,那裡不對等等。
而且洛陽那邊福王恐怕也快要伏法了,到時候福王父子被押送過來時恐怕他們的話還要更多。
如果現在就聽他們的,後面的事情就很難展開了。
不能上這個當。
另一個麻煩事則跟闖王高迎祥有關。
有訊息稱南京城外的……發現了流寇的蹤跡,還有村莊被搶劫了一番。
這無疑是一種挑釁。雖然不見得高迎祥這些人發了瘋要來打南京,但野心是顯而易見的。
自鳳陽淪陷後,高迎祥這些人就和朱由檢為代表的朝廷完全撕破臉了,也說明高迎祥他們是要改朝換代,就不是錢和安撫可以搞定的事了。
而盧象升最新呈上的《平寇論》裡說,如今天下人都能看出朝廷武德強大,可以開始採用剿撫並用的策略了。
此次對付福王的經驗可以借鑑,只除首惡,對其他人就不必趕盡殺絕了。
陳奇瑜立刻表示反對,認為中原流寇罪大惡極,絕不可輕恕,還提醒朱由檢:京城的內閣和南京官署都不會同意,到時候官民不安,如何是好?
朱由檢依然是老思路,軍事上完全放權更為專業的盧象升,所以將剿匪事情交給了他處理。
而這就又牽扯到了第三件麻煩事。
當初鳳陽失守,守備太監楊澤、鳳陽知府顏容暄、原鳳陽巡撫楊一鵬都還在牢裡關押,等待真相還原。
現在都半年多過去了,誰還知道當時情況如何啊?恐怕早就是一筆糊塗賬了。
此外還有些瑣事了。比如自己在西安娶的李夫人,如今來到南京,總要給人家一個名分。不然這些日子白睡人家身子了?
朱由檢忽然有點想去遼東了。
在這裡待著貌似還不如跟皇太極他們打一仗呢。
但不管怎麼說,朱由檢陛下還是來到了他忠誠的南京城。
南京守備太監韓贊周,早早過來的司禮監秉筆王承恩,英國公張維賢等人率領南京百官出城迎接。
“皇爺!”
”!了死嚇要就點差婢奴,反造王福說聽前之……事無安平您爺皇,佑保宗祖“:止不哭大前跟檢由朱到來恩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