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擬旨吧!”
朱由檢說道:“袁可立為遼東巡察御史,吳三桂和祖大壽帶一萬御營軍,五千南京守備兵馬北上增援,絕不能讓一騎越過錦州!”
呂惟琪聽到朱由檢還要調動南京的兵,大驚:“陛下,如此一來南京守備空虛,如何使得?”
朱由檢說道:“若是錦州守不住了,皇太極可以把手堂而皇之地伸向關內,那個時候再派人?”
“何況建虜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空降一批部隊到南京吧?建鬥和伯雅已經掃除了南直隸附近的賊寇,留都肯定是安全的。”
呂惟琪張口欲言,最後只能不甘地閉嘴。
朱由檢又說道:“另外,朕剛剛說了親征的事,雖然有一些愛卿不同意,但朕把話撂在這兒:遼東朕是一定要去的!”
“因為恐怕只有朕過去,各省的物資和糧餉才能準時送到遼東吧?”
眾人當即不語。
朱由檢繼續說道:“少年意氣也好,國仇家恨也好,朕嘴上不說,但每次看到皇太極他們蠢蠢欲動都很生氣。我大明的國土,豈容他人糟蹋?”
“而且朕自登基以來,說了不少皇祖和父兄的壞話,若是朕不能給皇太極一個教訓,朕今後也沒資格說他們了。”
“所以這一仗,於公於私,朕都要打,而且要打得不死不休。若是在大淩河上遇到了皇太極,那朕與他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戰場!”
“都聽懂了嗎?”
盧象升等人喊得尤其大聲:“臣等聽懂了!”
其他在親征決議上摘過帽子表示反對的人也只能認可了。
畢竟朱由檢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老朱家的皇帝也有親征的傳統。
想不答應也難。
而且朱由檢說得確實有道理,這一回遼東真要大戰的話,不光是山東的萊登軍,遼東的關寧軍,恐怕京畿一帶也要過去勤王護駕。
到時候將近二十萬人的隊伍裡,袁崇煥、袁可立、毛文龍、盧象升等等吧,這些人都不可能真的使喚得動那麼多將領。
除了朱由檢這個大明天子,只有他在,遼東才有定海神針。
就這樣,廷議後續又通過了許多決策,但基本都是圍繞支援大淩河與保護朱由檢親征制定的。
如徵集運兵船隻,從南方各省調集軍糧,確保遼東主軍和各地客軍能堅持大半年等等。
即便不是全方面全階層的同仇敵愾,大明這個運轉了近三百年的老牌帝國機器,還是再一次為證明自己的實力運轉了起來。
……
與此同時。
大淩河城外,松山一帶。
“這些漢狗還挺機靈……”
一個身穿對襟圓領輕棉甲,一看便是旗人打扮的青年男子,舉著望遠鏡喃喃道:“竟然真的開始修起大淩河城了。如大汗所言,這袁崇煥的確不是吃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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