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作為僅次於努爾哈赤的後金戰略家,選擇在這個時候搞事,必然有他的戰爭目的。
既然重心到了軍事上,那麼就該武將們發言了。
盧象升說道:“陛下,臣以為皇太極此番狂犬吠日,恐怕就是在激我軍主動進攻,重蹈之前薩爾滸的覆轍。”
提到薩爾滸,大家就瞭然了。
當初薩爾滸的慘敗,就是明軍自信過頭,以為能以強勝弱,於是貿然進攻導致。
想起那一戰的陰影,殿內大臣還是心有餘悸。
孫傳庭也說道:“不錯,結合之前多爾袞在登州府的行動,皇太極無疑是在求戰。此獠素來陰險狡詐,恐怕只是想要打亂我軍的節奏。”
“此獠不僅是要壯大他們計程車氣,壓一壓我軍士氣,恐怕也知道若是陛下帶著各路援軍親征,對他們定然不利,這才想逼我軍早日決戰。”
此時吳三桂、祖大壽已經北上,這會兒肯定都快到遼東了。秦良玉、左良玉二人也早早動身去登州,準備接管登萊軍,同時為朱由檢親征路過時做準備。
眼下還在身邊的大將,就剩下盧象升、孫傳庭、賀虎臣三人。
剛好這幾個也是朱由檢最信得過的武將,所以這些發言無疑都“簡在朕心”。
朱由檢點點頭:“若是如此,朕明白了,他們又是打這裡,又是打那裡,無非就是想我軍都出來,他再來個圍點打援,各個擊破。”
得益於這段時間學戰國史的功勞,朱陛下也能做出一點軍事判斷了。
盧象升拱手道:“陛下英明,皇太極這一招著實陰險,不單單是要在戰線上擊垮我們,還想在戰線外動小手段。”
“臣以為,這一戰若是要繼續打,還是會在大淩河一帶開始。”
韓爌忍不住開口了:“為何?”
盧象升說道:“寧遠城有袁督師親自駐守,斷不會輕易放一騎過去。”
“何況前不久的一戰,已經說明我軍韜光養晦,與他們已有一戰之力。到時候若是皇太極真的放重兵在寧遠,錦州和大淩河的守軍便可形成兩面包夾之勢。再不濟,也可以合力吃掉松山上的部隊,建虜不可能犯險。”
“我若是皇太極,必然會繼續以大淩河為突破口,此地若是拿下,就能威脅錦州這個關鍵之處,袁督師就算出寧遠城馳援,也會成為皇太極圍點打援的目標。”
眾人頻頻點頭,以為有理。
朱由檢的心裡逐漸明朗起來,又向盧象升問道:“建鬥,你以為這一戰,我軍能有多少勝算?”
盧象升沉默片刻,隨即答道:“陛下,兵者國之大事,臣不敢妄言。但臣以為,我大明兩京一十三省若能同心同德,以陛下之聖德,加億兆子民之力,斷不會讓建虜得償所願!”
“臣只有一句話:臣主戰!”
這話聽著有些虛,但在朱由檢耳中卻有些熟悉。
朱由檢說道:“嗯,我大明的眼下最大的優勢就是大!”
“他們要耗,我們也跟他們耗,他們要打,我們也跟他們打就是了。皇太極要打多久,那就打多久,一直打到他們打不動為止!”
話已至此,朱由檢又看向韓爌等人:“諸位愛卿,你不是說要回擊皇太極嗎?”
“把剛剛朕和建鬥他們的話都記下來,寫好登在邸報上,送一份去給皇太極他們看看!”
”!他找東遼去朕:楚清寫要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