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由檢怎麼可能會批?
朱由檢說道:“皇兄的山陵若是還沒修完,就先停下來吧。能入土為安就很好,其它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今後工部的工作重心,放在造火器、兵甲和民生水利上,不用為朕的山陵操心了!誰要是再提,你就把他踢出工部。”
張鳳翔聽後,連忙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先帝山陵若不完工,恐怕難安人心,也不利大明……”
朱由檢直接反問道:“皇兄山陵這幾年都沒修完,朕不一樣打仗治國嗎?”
“而且照你這麼說,給皇兄修個豪華陵寢,我大明就能好了?你說說,這山陵修好了,是能弄死皇太極,還是能讓捱餓的老百姓吃飽飯?要是可以的話,朕給你批五百萬都行!”
要是在一年前,朱由檢肯定會說他這個哥哥在臺上只知道沉迷木匠活,白白把那麼多領土丟了,死後沒個好地方待著也是活該。
現在他知道有些話不能直接明說,雖然他現在這番話也不太合適,但好歹是收著點了。
只能說朱由檢現在也是開始會當皇帝了,但是會的還是不多。
張鳳翔啞口無言,只得低頭。
朱由檢又看向其他人:“你們聽好了!不光是皇兄的山陵不用再花錢,包括朕以後有什麼萬一,若是國家未定,國庫空虛,你們也不要亂花錢。”
“朕身體好著呢,若是哪天和皇兄一樣英年早逝,那也是死在軍中,死在衝鋒陷陣的路上,到時候能有個全屍就不錯了,不用費腦子,更不用費錢!”
“陛下言重了!”
百官紛紛下跪,懇求朱由檢收回這句話。
錢龍錫忍不住了,高聲道:“陛下想把國帑用作他處,此舉臣等能領會。但陛下何必要說這種話呢?陛下聖明天縱,何必要跟臣等置氣?”
朱由檢答道:“朕沒有置氣,朕是想告訴你們所有人:朕今後就是要跟建奴死磕到底,就是要把大明過去的種種陋習都改掉,就是要推行新政!”
“來的路上朕就想好了:這些事情若是成了還好,朕撈個明君的名聲,功、名、利、祿哪一樣都好,朕絕不少你們的。若是不成,那朕也不懼一死!”
“陛下!”
錢龍錫急了:“臣請陛下不要再說什麼死不死的了!堂堂一國之君,難道非要賭上性命才能治國嗎?”
朱由檢愣了一下。
錢龍錫繼續說道:“陛下,聖人云:治大國若烹小鮮。許多事情本來就不是能馬上做好的,我大明開國至今三百年,皇朝歷了十五帝,那麼多陳規舊律,難道陛下都能一下子革除嗎?”
“陛下春秋鼎盛,有大把時間來做事,何必急於一時?陛下方才說的意思,臣等都明白,不讓先帝山陵繼續修下去,無非是要把國帑用在民生軍事上,臣心裡是明白的!”
“陛下既然真心為民為國,臣等又如何會尸位素餐,視若無睹呢?一個魏忠賢能為陛下分憂,難道臣會不如他嗎?”
朱由檢聽後笑了,抬了抬手:“能聽到錢卿說這番話,朕這次算是沒白跑一趟。行了,既然各位心裡明白,那就都起來吧!”
眾人謝恩,錢龍錫起來拍了拍緋色官袍上的灰塵,抬頭就看到朱由檢身後的畢自嚴正衝著自己意義不明地笑起來。
錢龍錫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分明與前幾日畢自嚴跟自己說的那些如出一轍。
糟糕,我也著了陛下的道?
錢龍錫一陣面紅耳赤,只好說道:“陛下……既然臣等心志已經明瞭,還請陛下先回鑾,大事等回到宮中再細說吧!”
”?宮回要了說時幾朕“:道口開然竟下陛朱,知誰
……眼小瞪眼大陣一是又員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