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朱由檢出於謹慎,還是儘量不對外宣傳,所以沒有登報,眼下還沒傳播太廣而已。
徐弘祖雖然跟孫慎行和不少京中高官是好友,但因為行蹤不定,常常聯絡不及時,也未能知道這事。
在聽了發報臺的事後,宋應星大驚:“啊?竟然還有能如此……趙大人,如此說來,從錦州傳訊息去京城,真能半日不到就送到了?”
趙率教點點頭:“錦州到京城的一條發報線不久前完成了,陛下在錦州發去了第一條訊息:日月山河永在,京城回電:大明江山永存。全程連半個時辰都不到!”
這話一齣,說得徐弘祖和宋應星腦瓜子嗡嗡的,這事情真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宋應星感慨道:“烽火臺也是類似的原理,但這千里眼明顯更為精妙啊。而且還知道把《洪武正韻》改造為訊號,輕易就能傳遞一句話的意思。”
“尤其還有密碼本,便可保證資訊傳輸過程中的保密,他人就是看到發報臺工作也不會知道這其中的意思……妙哉,妙哉!”
徐弘祖隨後興奮起來:“此物甚是美妙!若是能夠在國內其它地方也鋪開,那今後我就算離家千里萬里,也可以及時跟家裡聯絡,簡直神器呀!”
作為立志走遍九州,探索天地的人,徐弘祖雖然已經沒了多少牽掛,但終究有思鄉之情。
想到今後在旅途中還能聽到家中的訊息,徐弘祖就忍不住感到期待和幸福。
趙率教看他手舞足蹈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徐先生莫要高興太早了。這千里眼暫時由廠衛執掌,而且優先傳輸軍情,不是一般平民可以用的。”
一聽這話,宋應星皺眉:“錦衣衛……”
他很清楚這東西若是被錦衣衛掌握,恐怕又要變成一個監視群臣的利器了。
太祖時,錦衣衛對朝廷重臣的監視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大學士宋濂都不能倖免。
如今有這個千里眼發報臺,那京城裡的官員有點風吹草動,也可能馬上被報告上去。
宋應星忍不住擔心起來:若是有錦衣衛假傳資訊,但官員不會操作發報臺,只怕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下旨誅殺了吧?
他小心地問道:“趙總兵,敢問……在下聽聞魏忠賢已自裁了,如今的錦衣衛是何人執掌?”
趙率教喝了一口酒,隨口回答道:“自然是指揮使田爾耕大人,怎麼了?”
田爾耕的名字一出來,徐弘祖的臉色有些差了。
魏忠賢義子?閹黨餘孽?
如此神器落入此等賊人之手,還能有個好?
宋應星心情更加沉重。
難道死了一個魏忠賢后,大明又要再出一個新的閹黨頭子嗎?
宋應星精於機械製造,搞發明的初衷也是想造福萬民,於是開始為這個神器的發明者感到惋惜。
明明是可以造福百姓的好東西,卻淪為了政斗的道具,實在是可惜,可嘆!
想來,這位大才也會跟自己一樣感到遺憾吧?但在這亂世一旦入局,怕是也要身不由己。
自己不也是被迫來到關外的嗎?
宋應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問道:“趙大人,這千里眼發報臺是哪位大才造出來的?”
”!下陛今當是“:道說氣語的敬恭用,手拱一地猛,直坐刻立教率趙
”……是來原,哦“:頭點點星應宋
。睛眼了大瞪星應宋和祖弘徐,後刻片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