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迎祥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在高調認慫的同時又刺激官軍，逼著開封擠出可憐的兵力和官軍出擊，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各個擊破，再賺一波聲望。
如果官軍繼續當縮頭烏龜，那他們就可以繼續鼓吹“紅顏死，大亂止”的輿論，提升自己計程車氣。
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
朱由檢說道：“這麼看來，是高迎祥給朕出了難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了？”
眾人都沉默了起來。
孫傳庭忽然開口說道：“陛下，臣願意領五千精兵，前去討伐逆賊，十日後定能蕩平賊寇！”
另一個時空裡，孫傳庭也是這麼跟崇禎地承諾，只要有精兵五千就能消滅李自成。
結果這位大將死在了潼關，被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圍攻，力戰而死。
朱由檢看了一眼孫傳庭，隨後說道：“伯雅，朕不是信不過你，只是在進入河南後，這邊百姓過得如何，你我都看在眼裡，他們現在到底是幫高迎祥，還是幫我們，你心裡當真沒數嗎？”
孫傳庭愣住了。
朱由檢再不懂歷史，前世也聽過“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是什麼意思。
河南如今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加上王應熊這種官員的盤剝，正常人誰還會對朝廷有好感？
老百姓不是遊戲裡的npc，看到你皇帝本人到來就自動下跪當順民。
孫傳庭上次帶三千人出去，路上沒有得到任何補給，百姓早就跑了，沒人指望天兵。
在他們眼中，高迎祥他們更像是救苦救難的天兵天降。
朱由檢又說道：“紅顏死，大亂止。這種讖語朕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但如果百姓人人向著朝廷，這種混賬話怎麼可能流行呢？”
眾位大臣聽到皇帝又說這種大明失去民心的話，連忙嚇得拱手禮拜，楊文嶽等河南本地官員更是下跪請罪。
朱由檢擺擺手，讓他們別搞這套了。
他看向盧象升，說道：“建鬥，其實解決的辦法有，但你不敢說，對吧？”
盧象升沉默以對。
“如果朕親征，京營大軍就能全部出動，兵力就足夠了。”
朱由檢說道：“只要收回杞縣，眼下的問題就能解決了，對吧？”
盧象升咬緊牙關，點了點頭：“陛下，臣確有此意。”
陳奇瑜趕緊說道：“陛下，一個高迎祥而已，何須陛下親自出馬？盧閣部之所以不說，也是不想陛下輕易展露天威啊！”
朱由檢笑了：“百姓不向著朕，朕有什麼天威？”
“再說了，朕這次去杞縣，也不是為了高迎祥。”
眾人一愣。
“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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