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微微頷首,看向路振飛道:“路卿你今日起升任江蘇布政使兼蘇州知府,其餘一州七縣的長官均由你來向吏部推薦,選些好官吧。”
“朕讓你留在蘇州,也是想給蘇州留個好官,也協助好鄭卿將新政鋪開。”
此話一齣,眾人便聽出了弦外之音:路振飛是江蘇布政使和蘇州知府,那麼江蘇的首府……
果然,朱由檢說道:“南京維持留都的地位,江蘇首府就定在蘇州了!”
路振飛渾身熱血沸騰,大聲道:“臣領旨!”
其他人也俯首一拜,口呼萬歲。
朱由檢又說道:“諸位愛卿,朕知道最近民間說法很多,為了安定民心,朕打算在這邊多留些時日。”
“還有,鄭芝龍馬上也要來了,朕想看看如今的大明水師情形,到時候你們也一起吧。”
眾人聽後先是一愣,隨即趕緊應是。
而所有人的心裡都相當不安。
看什麼不好,看大明的水師……
廷議散了以後,朱由檢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結果剛到門口,走廊那邊竟然齊刷刷地出現了三個人,弄得錦衣衛們再次緊張起來。
只見是黃宗羲、顧絳、歸莊三人,一同站定,然後面朝朱由檢一拜。
朱由檢嘆息一聲,問道:“你們是為張溥屍首來的?”
顧絳點點頭:“陛下,草民知道張先生如今是罪不可恕,但還請陛下能夠告訴草民他如今魂歸之地。”
“當日之事,先生確有大錯,但到底也是學生的老師,到他跟前燒一篇祭文和幾炷香,也算是盡了師生情誼,還望陛下恩准!”
黃宗羲與歸莊也在一旁叩頭。
朱由檢看了看他,問道:“你寫了祭文?給朕看看。”
顧絳一愣,隨即從懷中拿出一篇祭文,來到朱由檢面前跪下呈上。
朱由檢接過,展開一看。
文章洋洋灑灑寫了千字,將張溥的一生儘量簡短地描述了下來。
包括他是奴婢生的庶子,在十個兄弟裡最不被看重,但依然自強不息等等。
在寫到他成立復社,一心報國時,顧絳也很客觀地說:“復社者,江南講習之社,徒有其名,以張溥日夜解經論史。矢心報國,未曾一日服官,不得已泣血自明,懷忠入地,矣足哀也。”
朱由檢看後說道:“寫得挺好,但是缺了點,朕給補上吧。”
他讓王承恩拿來筆墨,然後題了幾句,又將祭文交給顧絳。
“朕把張溥葬在虎丘山某個地方了,你到寺裡燒了就行。”
顧絳一臉訝然,等朱由檢進門了才想起謝恩。
黃宗羲和歸莊也在謝恩後圍上來,想看看那篇被修改的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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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煙寒水墮烏金,浦沉日摧楫傾檣,天濤浪威風廣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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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斗星直芒寒,去龍化水秋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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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千三濤胥逐猶,滅不理淵九沉魂
。鉤月懸心剖干比,骨石抱冤沉原屈
!秋千呼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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