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有子嗣?”
多爾袞搖搖頭:“這個還沒有。”
是的,多爾袞和德川家光一樣,老婆小妾一堆,但多年無子。
德川家光聽到這裡,神色稍緩。
春日局皺眉:“為什麼還沒有孩子?難道您也怕女人嗎?”
一聽到怕女人,多爾袞不由得想起了嫂子莊妃,隨即面帶慍色:“春日局大人,您過分了吧?本王死都不怕,怎麼會怕女人!”
“男兒立於世間,應當是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身前身後名。如何要糾結子嗣的事情?”
德川家光連連點頭:“不錯!睿親王所言極是,難道男人只能想想生兒育女的事嗎?”
春日局聽後,面紗下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
忽然,她身子開始變得晃晃悠悠,隨即倒了下去。
“春日局大人!”
“阿福!”
眾人手忙腳亂地上前檢視情況,德川家光也趕緊下令讓人把春日局帶走。
多爾袞懵了,心想自己剛剛也沒說什麼啊,怎麼就把人給氣暈了?
他開始擔心,這春日局是德川家光的乳母,剛剛看著也是關係匪淺,要是她有個什麼不對勁,自己的那些話會不會因此影響兩國關係啊?
索性春日局只是舊病復發,看著並無大礙。
等春日局被抬走後,德川家光來到多爾袞面前。
多爾袞心虛道:“將軍,方才本王……”
德川家光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睿親王,剛剛多謝你了。”
多爾袞愕然,更加莫名其妙。
王天祥再次在心中感慨:這些倭寇真的有病啊。
……
另一邊。
朱由檢的御營走到距離山東兗州府不遠的徐州沛縣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原因無他,前方又有水患了。
自七月以來,兗州府南部的魚臺縣就多次受到洪水衝擊,熱情過頭的黃河決口兩次,直接淹沒了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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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神·五卷·》編獲野禎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