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如此忠義之心,那就過來吧。”
毛文龍笑道:“到時候我讓你們打頭陣,要有戰功,我一定為你們好好請賞。”
崔孝一大為興奮:“多謝總兵大人!”
且說這位崔孝一是朝鮮堅定的反清派和“精明”分子,歷史上的他還在朝鮮臣服滿清後逃到了山海關,跟吳三桂一起抗清。
後來吳三桂準備開門放清軍入關,崔孝一還苦苦相勸,結果當然是無用功。
崇禎十七年四月,清兵入京城,崔孝一獨自跑到崇禎帝墓前,絕食七日而死。
毛文龍看著崔孝一離開的背影,對旁邊的耿仲明道:“多關照關照他,別叫他輕易死了。如此有血性又忠義的漢子,留下來放在朝鮮,對陛下是有用的。”
耿仲明點頭:“爺爺放心,都明白的!”
……
九月十二,對馬島上的幕府軍依然在忙碌地建設防線。
對馬島上居民並不多,加起來不過一萬多點,如今加上駐軍與幕府方面派來的援軍,加起來剛過兩萬。
但這兩萬人的排程相當成問題,或者說壓根對守島作戰沒有什麼經驗。
過去對馬島偶爾來一些海盜,島上居民也就是依靠山地和森林來躲一躲,並沒有太多靠譜的岸防工程。
更何況他們在這個月份也要準備過冬的物資尤其是食物了,現在直接粗暴地奴役他們,將他們從最應該忙碌的時節拉出來作戰,誰又真的情願呢?
所以在工程開始的那一刻,島上就已經怨聲載道,而且還時常有農夫逃走。
每個人都在詛咒該死的戰爭,還有當初招惹大明的對馬藩藩主。
當初不是他殺了那些大明商人與漁民,至於到今天這樣嗎?
可這些日本人也同樣無法理解:只是為了幾個漁民的性命,大明的皇帝就要發動這樣的戰爭來對付他們嗎?
但過去兩百年間無數被倭寇殺害的大明百姓遠比如今遭到奴役的日本人多太多了。
他們不也是在某個農忙的午後,就被突然登島的倭寇殺掉,一張張鮮活的面孔從此消失了嗎?
有些仇恨,不是一句“上一代犯的錯,與我這一代無關”就能輕鬆掩蓋過去的。
此時,德川忠長坐在一片礁石上,望著遠處的大海,面無表情。
此前的戰敗已經叫他顏面全失,即便他那個當徵夷大將軍的哥哥沒有令他切腹,可將來也不可能再放過他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永遠留在這個對馬島,哪怕是流放也好,起碼不用回去受辱。
身為德川家康的孫子,德川忠長是想過要建功立業,重現爺爺榮光的。
但經歷過一次戰爭炮火的洗禮後,德川忠長也終於明白了宮本武藏此前說的那番言論並非單純悲觀。
日本與大明之間,確實存在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回憶起當日明軍艦隊的姿態,德川忠長依然懷疑:那得是怎樣一支有紀律和士氣的隊伍啊。
?呢果後麼什是會竟究,去下打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