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國賴挺直腰桿:“這個簡單。大明可以割佔對馬島和長洲藩,我大清只要長崎和九州部分領土即可。”
“萬歲對陛下您提出的開海運以解決人地矛盾方案很有興趣,覺得開海確實有好處。”
“到時候我們兩家修好,互通有無,共同利用日本這裡的港口土地和資源,難道不是一件美談嗎?”
“將來這日本人若敢反對,我們合力出兵就可輕鬆圍剿,他們斷無還手之力。兩家聯手,也可減輕大明負擔,對貴國也是好事一件。”
對於如此提議,朱由檢已經無力吐槽,於是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中書舍人黃道周。
黃道周先是朝朱由檢拱手禮行,隨即立刻大聲呵斥道:“佟國賴,你們在我大明遼東之地上建立偽朝,如今竟然還要想著跟大明平起平坐嗎?”
“日本犯我華夏,害我子民,陛下這才興師到此,是為弔民伐罪,震懾四夷。你們若是還沒昏頭,就該立刻束手來降,事到如今還敢提這種離譜條件,可見是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皇上前不久還在九州清剿大批倭寇,長崎因此兵力空虛,這才給你們趁虛而入的機會,當真以為是你們那些偽軍有多大本事嗎?我大明此番帶出天兵何止百萬,滅掉你們是綽綽有餘!”
大明文官的嘴炮功力,佟國賴明顯是接不住了,一時間只得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應。
朱由檢又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大將,朕這次就是要把日本變成朝鮮的,所以什麼二分日本的提議,朕沒興趣。”
“限期十日,你們自己滾出日本。倘若不肯走,朕也不介意在這島國與你們打上一打,順道回山東過年。”
佟國賴眼看朱陛下如此不留情面,也乾脆不再作什麼客氣模樣,大聲說道:“陛下,我聽說大明太祖有祖訓,日本乃不徵之國,你如此違背祖宗教導,窮兵黷武,難道不怕後世恥笑嗎?”
“大膽!”
“放肆!”
盧象升和孫傳庭等人厲聲呵斥,吳三桂更是已經開始拔刀了。
朱由檢卻笑道:“太祖當初定日本為不徵之國,是不想後世子孫空耗國力,像隋煬帝那樣把民脂民膏放在開疆拓土之上。”
“如今遼東被你們佔去,日本又跟你們狼狽為奸,朕繼續守著祖訓,難道江山便能穩固嗎?”
“要說數典忘祖,聽你的名字,你祖上應該是漢人沒錯吧?但你卻給女真人為奴,還剃髮留辮,難道就不是背棄祖宗?”
佟國賴聞言,理了理自己的馬蹄袖,說道:“我大清自有國情在!剃髮留辮是風俗而已,我既為大清臣子,這樣打扮又有何不可?既然陛下看不慣,那外臣走了便是!”
“只是我也說一句,大清帶兵十萬在長崎也已經恭候多時,陛下不怕損兵折將,毀了一世英名便放馬過來吧!”
吳三桂抽刀向前:“好你個狗韃子,今日我吳三桂拼上自己一身官職,也要砍你的頭下來。”
眼看現場要亂起來,盧象升忙道:“小吳將軍莫要衝動,御前不可造次!”
吳三桂收刀朝朱由檢行禮道:“陛下,我非是要驚動聖駕。我吳家在遼東與這些韃子交戰多年,早就是血海深仇。”
“這佟國賴本為漢人,竟然認賊作父,實在是無恥小人!我吳三桂與這樣的漢奸不共戴天!”
“還請陛下準臣所請,殺了這佟國賴,將首級送去長崎,給那幫韃子一個警醒。”
佟國賴這下真的慌了。
自己別是真要死在這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