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藩主可以適當給予爵位,然後重新檢地,學習大明的制度由朝廷發放俸祿,同時保留德川幕府的人質制度進行控制等等。
朱由檢看了翻譯後的奏疏,覺得這伊達政宗還真是有點想法,而且整合這些地區肯定耗時耗力,怎麼也能消耗一波日本的國力。
對大明來說,這當然是好事。
一個半死不活的日本,才是最好的日本。
不過出於謹慎的性格,朱由檢還是沒有及時做出回應,而是準備再觀望一下看看。
而他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在城外臨時搭建的行營接見各地來的大名,接受他們的朝拜和禮物。
各地大名都清楚,這個時候送禮越多,在未來的新日本格局內就能佔據更多優勢。
於是成堆的金銀和寶物被送過來。
要說日本的銀礦產量確實不一般,關東的越前、陸奧等封國裡的大名一起送上了五千貫的銀幣,稱量後換算下來,竟然相當於大明計量制下的五十萬兩白銀!
伊達政宗派人去江戶城,搜刮出的德川幕府的寶庫裡,也有上萬貫的金砂和銀砂,價值更是超過百萬兩白銀!
算上之前收繳來的寺產,朱陛下這回徵日,確實是發了一筆豪橫的戰爭財。
孫傳庭他們清點後,表示光現銀都最起碼有三百萬兩!
除此之外,大明君臣更驚訝於日本的銀礦產量豐富。
拿下這個島國,真是不虧啊。
於是朱陛下更加樂意接見這些大名了,收錢也收到手軟。
“陛下,今日要來的人,是薩摩藩的島津家。”
盧象升拿著一張帖子說道:“島津家的代表叫島津忠恆,據伊達政宗說,島津家也參加過對朝戰爭,還曾經與我大明交過手。”
朱由檢正在換上明黃色常服,問道:“如此說來,他是要來謝罪的?”
盧象升說道:“是,這薩摩藩就在長洲藩附近,臣派人去問了為何他們當時不來覲見。島津忠恆說是他病了,沒來得及去。”
朱由檢聽到這蹩腳的理由笑了:“現在過來,可還有什麼別的說法?”
盧象升繼續說道:“此人聽說伊達政宗準備在日本搞行省制後,表示了極力反對,說是這樣一來日本將徹底陷入大亂。”
這倒是讓朱由檢感到意外了。
他本以為日本如今不會再有明面上的反對派了,結果這島津家還跳出來了?
不怕被自己算舊賬嗎?
盧象升看出朱由檢的疑惑,便說道:“陛下,臣以為這島津家非是對大明不服,而是單純不想讓伊達政宗一家獨大。”
“日本領土雖然不及我大明一州,但彼此間山川林立,支離破碎,地域分化明顯。”
“伊達政宗身處關東,薩摩、長洲還有長崎等藩主自然不希望屈居人後,被關東派輕易統治。”
朱由檢笑了:“難不成他今日來是想說服朕,讓朕也給一個公爵,搞個東西對立,互相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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