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日本的封藩制度,二十年不變。二十年後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是否要改成行省制。
其次便是在京都修建國子監,各地大名將自己的嫡子或者家族中的適齡子弟入學,王室子弟也要強制入學。
同時各地普及官學,平民子弟在成年後透過考試也可擇優進入國子監讀書。
其中貴族、大名和平民的子弟名額各佔三分之一,原則上要做到一視同仁。
以明年即崇禎七年為界,崇禎七年以後,只有從國子監畢業的人才有資格做官,若是哪裡的大名或者朝廷抗拒這項政令,一律重罰,輕則流放,重則處死。
成績特別優異的,可以到大明接受朱陛下的接見,親自授官。
首批國子監講師先從大明和朝鮮引入,之後再由日本學者接任。
伊達政宗他們看著這最新的旨意,面面相覷。
想到自己的兒子將來要成為讀書機器,這幫武士們當然有些難以接受。
但一看到朱陛下這位大明慈父的凝視,伊達政宗帶頭表示:“我願將兩個兒子送入國子監讀書,成為第一批學生,望陛下恩准!”
其他已經有嫡子的大名也跟進表態。
朱由檢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島津忠恆說道:“你們島津家過去一直照顧忠信伯,才讓朕有機會見到這位海外孤忠,是有功的。”
“朕就許你們島津家移封到京都周圍,你作京都總兵,掌管京都兵馬,護衛女王。”
島津忠恆聽後,頓時喜形於色:“臣謝過大明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伊達政宗則是心在滴血。
總兵一職在日本是從來沒有過的,具體多大的職責也是朱陛下一個人說了算,甚至可能由島津家和朝廷掌握解釋權。
自己這個忠義公哪怕可以入朝輔政,也等於是進了島津家的地盤,不可能再挾天子以令諸侯。
要想不被島津家欺壓,也還是要求助朱陛下。
唯一的安慰,恐怕就是已經屬於自己的那座繁華的江戶城了。
看到諸位大名的表情各有不同,朱由檢又說道:“諸位,朕在來日本以前,聽過不少人說起你們的國情。”
“他們說你們日本封國遍地,頗似我中華的春秋戰國,所謂天子不過是象徵,早就無力管束諸侯。”
“朕在這裡可以明確與你們說一句:朕最不喜歡的就是春秋戰國,也不喜歡南北朝,更不喜歡五代十國。”
“天下紛爭,苦的是普通百姓。為何日本會有倭寇跑到大明劫掠?不還是你們國內局勢混亂,法紀不嚴,導致一些浪人武士可以肆意出海作亂,打劫為生嗎?”
“朕要的是一個太平穩定的日本,一個對大明忠誠,永不侵犯的日本!倘若今後日本還有戰亂,還有倭寇入侵大明作亂,朕就再練一支水師,再來一次弔民伐罪。”
“到時候,你們連跪在朕面前的機會都沒有了。”
伊達政宗和島津忠恆聽後,俱是一陣汗顏,連連賭咒發誓不會讓日本亂起來。
其餘大名互相看了一眼,雖然欲言又止,但還是俯首叩拜,用不太流利的漢語齊聲高呼萬歲。
朱由檢點點頭:“既然如此,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三日後,朕就為女王加冕,爾等都要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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