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佛自己也說不想贖身,還讓柳如是不要再費心在這上面。
柳如是總感覺二人在瞞著自己,可幾次都問不出來,也只好作罷。
她能做的,畢竟有限。
吳三桂笑道:“這有什麼?陛下此前就說過,此番徵日若是能功成,就要去孝陵祭告太祖,到時肯定還要回南京。”
“到時候我帶姑娘去找你姐姐!”
柳如是看他這樣,竟然真的生出幾分期待,但旋即又有點無奈,只好點頭道:“那……多謝將軍了。”
話完柳如是又情不自禁道:“我那姐姐也是個才女,曾說她年輕時曾經遇到過一個書生,那人好四處遊歷,還說將來一定會回去找她。”
“可惜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沒有回來。姐姐也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吳三桂感動了,畢竟他的腦子真能理解這種情愛之事。
史可法跟曹變蛟互相看了一眼,只納悶這世間哪兒來如此多的痴男怨女?
投身朱陛下的新政事業,難道不香嗎?
又對飲了幾個回合,吳三桂等人喝得都有了七分醉意,加上時候不早,便起身說要回去,柳如是與錢孫愛也將其送到了門口。
如今有新規,酒後不能騎馬,所以錢孫愛早早為他們備好了馬車送回去。
吳三桂一上車就問史可法與曹變蛟:“小爺我今晚表現如何?”
曹變蛟還在回味鵝肉和羊肉的鮮美,真誠又敷衍地說道:“嗯嗯,很好很好,我要是個女的一定被你迷住了。”
吳三桂也挺得意,說道:“過幾天就是太平宴,還有等將來要真去了南京……”
正說著,馬車忽然一陣劇烈晃動,弄得三人身子也向前倒去,險些摔著。
“怎麼回事?”
吳三桂掀起門簾,有些惱了。
車伕連忙答道:“回將軍,不是小的有意,是這前面有個乞丐突然擋路……”
“你才乞丐!”
前面一個蓬頭垢面、還拄著木棍的人嚷嚷道:“是你擋了我的道,交規說要走左邊,你看看你……”
吳三桂一看,發現自己的馬車確實在右邊道路上,是車伕覺得晚上街道少人,下意識沒守交規弄錯了。
既然是自己有錯,吳三桂也只好說道:“這位兄臺,得罪了。”
那人倒也爽快,說道:“無妨,我也是剛到登州,不知道這位公子可知道孫大學士在何處?”
吳三桂一愣,問道:“孫大學士,你說孫閣部?你找他做什麼?”
那人說道:“哦,實不相瞞,我是來尋訪親友的,我與他有些交情。”
吳三桂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會是孫師傅的舊友?你叫什麼?”
”。客霞號,聲振字賤,祖弘名,徐姓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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