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來是想讓你也加入錦衣衛,不過現在看來……你可有打算?”
李自成只感到耳中一陣嗡嗡作響,連忙說道:“陛下,臣願意參加黃河改道工程,繼續為大明和陛下效力!”
朱由檢微微頷首:“嗯,這個好,那你就去河道衙門做個百戶吧。”
李自成眼泛淚花,大聲道:“謝陛下天恩!”
朱由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坐了回去。
王承恩見差不多了,於是開口道:“爾等可以先行回去,賞賜一會兒就送到。”
李自成帶頭站起來,再次謝恩。
“慢著,李卿,你先過來。”
朱由檢忽然叫住了要走的李自成,示意他來到御案前面,同時還讓皇后帶著太子去一邊玩耍。
兩邊的大臣隔著一段距離,都有些不解,只好在一旁靜靜看著。
朱由檢把一杯酒推給李自成:“黃河改道要持續數年,不知道下次再見你是什麼時候,這杯就是朕給你的踐行酒了。”
李自成有些吃驚,說道:“這……臣不敢當。”
朱由檢自顧自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李自成也只好學他一口喝光。
朱由檢盯著酒杯,忽然說道:“對了,剛剛一直想問來著,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李自成一怔,隨後答道:“是被戰場上炮火所傷。”
朱由檢笑了:“朕不是傻子,炸傷還是燙傷,一眼能看出來。”
“而且昨晚……伯雅來找朕說了一些話。”
李自成如遭雷擊,渾身上下不斷髮抖,差點拿不穩手中的酒杯。
他下意識看向孫傳庭,但孫傳庭只是低頭悶聲喝酒。
朱由檢又說道:“伯雅他說……”
頓了頓,朱由檢又笑了:“算了,朕喝得有點多,想不起來了。你回去吧。”
李自成再次怔在原地,還是王承恩咳嗽幾下他才醒悟過來,然後木木地拱手一拜,邁著僵硬的步伐離開。
走下看臺,李自成只感到有些頭暈目眩,整個人都與周圍的熱鬧氛圍絕緣,彷彿完全醉了,全憑下意識才走回到高桂英他們身邊。
“相公……怎麼樣了?”
高桂英剛剛看到雷大浪他們都回來,只有李自成沒有到,就已經有些擔心,看到他這模樣更加害怕:“皇上說什麼了?”
李自成忽然笑了:“沒事沒事,我喝多了。”
這時,他看到女兒李薇正望著校場奔跑的馬匹嘿嘿發笑,也樂了:“薇兒是不是想騎大馬呀?爹爹給你當大馬。”
接著,他竟然當眾趴下去,讓高桂英把女兒放在自己背上,然後學著馬發出嘶嘶叫聲,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爬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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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開很都得笑人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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