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在一旁暗暗啐了口。
那都他爹辛苦用錢置辦的產業,說的好像你們家出力了似的!
你說的這個我們裡面有你嗎?
吳老太爺聞言皺眉,問道:“老大,老二媳婦說的可是真的?你去登州不是參加什麼太平宴,順便賣些玩意兒嗎,怎麼就花了四十萬?”
“回父親大人,是四十一萬兩。”
吳元彥拱手道:“父親大人請我說,我這錢是買了社科院的兩項專利,還有……”
吳老太爺聽後,鬍子都要氣得翹起來了:“四十一萬兩?你買的什麼,專利?什麼玩意兒啊!你可知道你弟弟也要用錢嗎?”
吳元彥無奈道:“兒子當然知道!所以才要賣田賣房,就是想多留一點現銀給家裡。”
“父親放心,就是用了這四十一萬兩,家裡還有些生意和現銀在,足夠二弟和兩個孩子今後開銷和讀書,連您的那一份兒子也籌備好了。”
吳老太爺怒了:“幾十萬兩都花出去了,就那麼一點錢管什麼用!你知道你弟弟要辦大事嗎?”
“當初為父怎麼說的?你讀書讀不出來名堂,全靠你弟弟我們一家才能興旺!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徽州一地雖然多商人,但終究是以讀書為正道,經商多是被迫養家的選擇。
想到小兒子好不容易能中興家業,就差大兒子給錢支援,結果吳元彥竟然把家財都花出去了!
吳文彥更是著急:“大哥啊!來年就是科舉了,我這邊緊等著用錢,您這樣做,我可怎麼辦?”
吳元彥長嘆一氣,對吳老太爺說道:“父親大人,兒子在您心中就是這樣一個不忠不孝之人?當初為了供養二弟讀書,兒子省吃儉用,您難道不知道?”
“兒子當初連成婚都是從簡的。但到二弟時,都是幾百上千兩這麼花出去,全聽您的安排啊。”
吳老太爺大手一揮:“你不用說這些,總之不許賣地!所有錢都要給文彥,他馬上要去南京,不久還要去京城了,關乎家業大事,老夫做主了!”
吳元彥聽後,一時心如刀割,想解釋卻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阿爺,難道二叔的事是大事,我爹爹的事就不是大事了?”
這時,吳良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疊好的青色袍服:“本來孫兒是想跟您和二叔好好說話,報個大喜事,沒成想換來的竟然是二叔和嬸嬸的埋怨。那事到如今,我看也不用低調了。您看好了!”
話完,他把手中官袍一展,披到了吳元彥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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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元彥,字天瑞,歙縣人。世祖於登州時闢之,乃擢入預算司為秘書。元彥以整頓鈔法、釐定歲入最為稱旨。後奉詔協理創銀行,總天下銀鈔匯兌之政,自是商旅通行,公私便之……
其子良,少聰穎,世祖甚愛重之,賜表字彥祖……
其弟文彥,字天成。性淡泊,崇禎二年舉人,性好遊樂,終身不仕。
——《明史》·吳元彥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