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扯了一下吳元彥的衣袖:“兒子覺得這裡有事,誰家好人在妓院開會啊?”
吳元彥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你二叔也沒惡意,無非就是心裡的彎彎繞多了點。回去我再說說,現在給他點面子,否則一會兒不好收場。”
吳文彥輕車熟路地叫來老鴇,亮出帖子後,對方便會意,帶著他們往和寧院伸出的歸家院去了。
一聽到歸家院三個字,吳文彥又興奮起來。
“大哥,彥祖,這歸家院裡的,乃是秦淮河上有名的花魁娘子徐佛的閨房所在。尋常人要見她,起手就要二百兩,託魏國公的福,咱們可以一睹芳容了。”
吳元彥呵呵一笑:“是嗎,甚好甚好……”
他只疼家裡的一個老婆,實在不知道見一個妓女有什麼好高興的。
此時歸家院也確實熱鬧,穿過竹林就看到裡邊燈火通明,絲竹管樂,男女歡笑,門外則是一個個魁梧的國公府護衛。
吳文彥再次拿出請帖,又做了自我介紹,準備帶吳元彥父子進去。
誰知護衛皺眉道:“沒聽說今天老爺要請什麼姓吳的啊。”
吳文彥聽後急了:“不可能,我這帖子千真萬確,定是你們疏漏了!我與魏國公是故交,你且報我名號去,他一定認得我。”
護衛猶豫了一下,然後將帖子遞給身後一人,叫他進去通稟一番。
吳文彥感到有些汗顏,使勁扇著扇子,扭頭對吳元彥說道:“大哥,定是這護衛換了人,不認得我,否則平常那些,一看我就知道是誰……”
吳元彥還能咋樣,陪他一起笑著等唄。
此時,歸家院內,徐佛依然穿著素色長裙,頭上還別了一朵紅花,坐在古箏前剛奏完一曲。
主位上的魏國公徐弘基帶頭拍手叫好:“徐大家的功夫更加精進了,琴聲繞樑,我等都要三月不知肉味了。”
徐佛低頭道:“國公爺笑話了,妾身的琴技沒那麼好。”
徐弘基則笑道:“徐大家過獎,你若沒有過人之處,如何會有那麼多男人踏破這門檻來見你呢?想來你是有些容人之量的。”
此話一齣,在場的男人都放肆大笑起來。
徐佛低頭不語,假裝是亂風過耳。
徐弘基又看向一旁的馬士英:“馬臺諫,你也照顧過徐大家的生意,我說的對否?”
馬士英拱手道:“魏國公所言極是,不過在下還沒去京城上任,恐怕還不能以官職相稱。”
徐弘基笑道:“無妨,早晚的事嘛。韓閣老都點頭了,還能有什麼差池?”
馬士英又說道:“也多虧了您在背後幫忙,馬某絕不忘此大恩!”
徐弘基搖了搖頭:“馬先生你這是又犯忌諱,如今聖君在位,大家都是皇上的臣子,你該謝皇上給機會,與我有什麼關係?”
馬士英聽後也笑了,舉起酒杯說道:“對對對,正是如此,一起為皇上喝一杯!”
其他人也趕緊舉杯。
一名侍衛趁機快步來到徐弘基旁邊,小聲說了兩句。
”?彥文吳“
”?啊誰是的孃他這“:鬚鬍了基弘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