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陳新還沒送呢——他總覺得公主其實不是真的喜歡他,只是他合適做駙馬,也不是真心攜手,恐靈物失望。”
“原來是這樣……”
“這種事,外人也是說不得什麼的,叫他們自己慢慢琢磨去吧。”
“也是。”
雲煥院子裡,她領著鄭晴轉了轉,把自己的偏房分給她。
鄭晴自小在山村長大,還沒見過這樣漂亮豪華的院子,心有不安,但是白越和雲煥都沒當成什麼事兒,執意讓她住下,又給添置了好些東西,她連連道謝。
正巧,季文竹和路湘媱從外頭回來,也就過去認識了一番。
鄭晴心裡頭不由得感嘆,這裡真是英雄好漢無數啊,程大人和那個男的,就不是人的氣息,這個主簿也不是,雖然說善惡難辨些,但是被旁邊女子牽制,寶東西被人牽制,也是難見的場景。
也許是她的目光停留的久了些,季文竹眉頭皺起,把路湘媱護在身後。
她趕緊道歉,路湘媱也笑著打圓場,說要買東西準備一起吃飯,拉著季文竹走了。
雲煥笑著遞給她一個果子:“別在意,季文竹脾氣怪,不理他就是了。”
“好。”
“欸,你要是有空,不如和我們說說,你以前的故事?我們還沒見過天生陰陽眼的呢。”
“可以啊,你們想聽什麼?”
“什麼都行。”
三人坐在院裡,說著說著,旁邊多了個驢腦袋,伸著嘴去啃他們的果子。於是三人一驢待在院裡。到了晚上,三人一驢已經是混得很熟了,甚至雜毛驢還叼著鄭晴的袖子領著她去看自己的新棚子。
夜幕降臨,任百豐來說了一遭,不知道是時間不對還是什麼,沒聽說有什麼京官被害,具體還是去大理寺看看再說。
程戚二人剛要出府門,便不約而同腳步一頓,望向天邊那一道流光。
“兩位,久仰。”
來人一席銀白,束頂戴銀冠,一身銀袍,上繡著山河,左腰側掛著一柄刀鞘。
“我自何家來。”
何家,禮部尚書何家。
當初黃五頂上吏部以求掌控新晉朝廷官員,但卻沒能打入何家,就是因為那裡有刀靈守護。
也就是他。
程嫿拱了拱手:“久聞大名,往裡請。”
廳中,三人落座。
刀靈也沒自我介紹,他顯然不太與人交流,說話也硬,眉頭總是皺著,透出些不自在。
“我就想說幾句話,京城裡有怪事,前幾天,你們破了那力量,但是今日又出現了,我懷疑,他們衝著何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