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程嫿站起身，繼續道:“我要走了。”
單芸拉住她的手，皺起眉頭挽留著:“這麼快？！都不在這住一天嗎？”
“事態緊急，能過來看看你安好就已經很不錯了，對了，防身球還你。”
單芸把球給了鄭晴做信物，程嫿拿回來了，趁此正好還她:“今日只是匆匆一見，等這件事結束，我們雲遊天下，頭一個便來找你。”
單芸把防身球收起來，點點頭:“那我便記著了，到時候，我帶你們好好逛逛，讓你們看看我們端州特色。”
“行，你啊，就等著招待我們吧！”
“求之不得。”
匆匆道別，往東飛了不久，就感知到了城門所在，上頭刻著三個大字:廣州城。
程嫿沒急著進城，反而是按照古籍記錄的方位，北二十里，尋找石門貪泉所在。
那裡立著一個石碑，上頭刻著貪泉兩個大字，碑上還提著吳隱之當年所作的詩。
往裡看，分明是個菜地嘛，水一滴也無。
居然連本體也都帶走了。
“小娃，你擱這爪子哦？”
“啊？老伯，您剛剛說的是？”
老伯一聽她說話，便明白她是外鄉人，語速放慢，一邊說一邊比劃。
程嫿眨眨眼。
什麼玩意兒啊，又雞又狗的……
不過，這些發音好像有點兒熟啊，像是幾百年前的味道。
也許是各地語言演化的速度不一樣，這裡還保留了之前的語言習慣？
試試。
果然，雖然他說的磕磕絆絆，但是老伯卻聽懂了，繼續放慢速度，打著手勢。
“這邊泉水十幾年前就幹了，沒得喝了！要是渴了，前頭三里半有茶棚子。”
她聽了幾個詞，大約推出來這意思，點點頭。
“家裡老人還說叫我一定要來這兒看看的，怎麼就幹了？”
老伯“哎呦”一聲:“你家那老人怕是幾十年前來呢吧，這水十六年前就半乾不幹的，後來有個外地來的大官的孩子掉水裡差點淹死，這就叫填了！現在就個碑，早是平地，裡頭都是我種的菜。”
她滿臉驚訝：“什麼！十六年前就沒了！”
老伯一臉唏噓：“是啊，那貴人的兒子差點子死了，還找人要處罰嘞，但是這沒得人管，就尋著府尹嘛，結果沒兩天，府尹一家子都死了，咱都知道是那大官乾的，也不敢說，可憐嘞……那會子秋大人可是好人吶，我們家雞丟了都是秋大人幫找的，可憐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