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趕緊過來安慰:“林兒——這,不是爹孃不信,爹有心去告御狀,可是陛下要是問起來,說他們有什麼目的要坑害你,叫人如何回答呢?”
“是啊,你爹是怕陛下疑心。”
說是這麼說,貪泉能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根本不信嗎?
其實這話說給誰聽誰也不會信,原本就是沒什麼交情,也沒有結怨的,何況平王和程嫿都是皇上眼裡的紅人,正是如日中天,缺錢嗎?不缺。缺勢嗎?他們寧王府只是個富貴架子,和有實權的平王比不了!
這要是一頭扎到皇上跟前去,說平王和程嫿把他們兒子擄走了。
皇帝第一想法一定是:這是想造反,還是腦袋被驢踢了?
貪泉也不傻,當然知道不可能成功,但是,他要的就是噁心他們!
“爹……實不相瞞,其實,其實是那程嫿看上了孩兒!欲把孩兒搶回去做禁臠!那戚耀,為了讓程嫿高興,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願意做小!”
寧王夫婦下巴差點砸地上了。
什,什麼玩意!
他們倆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
雖然,自家兒子確實是好相貌,可是捫心自問——京裡頂好看的,還屬當朝駙馬——當然,這位早被皇上定了,那文玉書,徐子謙,何家鴻……都稱得上是潘安在世。
想當初何家鴻他爹,那可是人稱何郎君,出去連七歲幼童都流口水。
當初寧王妃也看上他的來著,最後還是寧王千般追求才……咳咳,跑遠了。
可惜的是,路培林雖然像王妃,但是七分像寧王,比好看,還是遠遠不如何家鴻的。
要是說喜歡,程嫿怎麼不去搶何家鴻?怎麼不搶文玉書?
而且,平王,居然能那麼沒有底線?!
“兒啊,是不是出去有山匪打你的頭了,快給娘看看!”
貪泉:“……”
嘖,怎麼就說不通呢!
要不下點水……哎呀修為用不了!
貪泉剛想說話,感覺控制權鬆動了一下,暗叫不好。
現在修為被封,路培林一醒,誰勝誰負還說不準!
豁出去了!
他猛一下避開寧王妃的手,飛天倔驢一樣衝了出去:“被那女人汙了清白,我不活了!”
“砰!”
他一頭就杵在了牆上!血一下子流出來。
路培林徹底不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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