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
果凍跳下陽臺，走到魚缸邊，用爪子輕輕碰了碰水面。水面晃了晃，倒映出它的臉，也被晃散了。
它用爪子指了指太陽——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陽臺，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光的問題？”布小丁猜測。
果凍點頭，又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光……眼睛……水……”布小丁唸叨著，“你是說，我看到魚的位置，不是真的位置？”
果凍終於露出“你總算明白了”的表情。
它叼來一根細長的吸管，讓布小丁垂首插進水裡。吸管在水裡看起來是首的，沒有彎。
它又讓布小丁把吸管斜著插進去——吸管在水面那裡明顯彎了，像被折斷了一樣。
“首的就不彎，斜的就彎？”布小丁若有所思。
果凍點頭，然後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一條光線從魚身上出發，斜著穿過水麵，到達眼睛。光線在水面那裡拐了個彎。
“光會拐彎？”
果凍又點頭。
小雅突然喊起來：“我知道了！光從水裡到空氣裡會拐彎！所以魚的位置看起來跟實際不一樣！”
布小丁盯著魚缸裡的小紅。小紅正悠哉遊哉地遊著，看起來就在假山旁邊。但他現在知道，那可能不是它真正的位置。
“所以我每次撈魚都撈不著，是因為我看錯了地方？”
果凍“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你終於開竅了”的欣慰。
第二天，布小丁又試了一次。
這次他做了一個小實驗。他找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個小紅點，然後用透明膠帶把紙貼在魚缸外面，小紅點對著小紅經常待的位置。
他趴在魚缸邊，從不同角度看那個小紅點。
正面看，小紅點就在那兒。斜著看，小紅點好像往旁邊移了一點。
他再去看魚缸裡的小紅——斜著看的時候，小紅的位置好像也變了。
“所以小紅不是真的在假山旁邊，是光線拐彎讓我以為它在假山旁邊！”
他想了想，換了個角度，讓眼睛正對著小紅待的區域——儘量不斜著看。
然後他慢慢伸出手指，瞄準他認為小紅真正應該在的位置。
手指碰到水了，小紅沒動。
繼續往前伸——
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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