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布小丁在廚房幫媽媽打下手。
說是幫忙，其實就是站在旁邊看。媽媽切菜，他負責遞東西——遞完了就趴在料理臺邊上，盯著刀起刀落，眼睛都不眨。
“媽，你刀工真好。”
媽媽笑了：“練出來的。你以後多幫我，也能練出來。”
布小丁想了想自己上次切胡蘿蔔的慘狀，決定還是繼續當觀眾比較安全。
媽媽切完一根黃瓜，又從袋子裡拿出幾個土豆。皮削完，白生生的土豆放在案板上，切成片，再切成絲。
切著切著，布小丁發現不對勁了。
“媽，你看這個土豆！”
媽媽停下刀，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案板邊上放著最先切好的那堆土豆絲，顏色變了。不是剛切出來那種白，是有點發黃髮褐，邊緣還有點發紅，看著蔫頭耷腦的。
“土豆放久了就這樣。”媽媽繼續切。
“為什麼會這樣？”
“氧化唄，跟蘋果放久了變色一個道理。”
布小丁湊近那堆土豆絲，聞了聞——沒什麼怪味。又用手指戳了戳——軟的，不像剛切出來那麼脆生生。
“氧化是什麼？”
媽媽想了想：“就是跟空氣裡的東西反應了。你科學課沒學過？”
布小丁撓撓頭。科學課好像講過，但他那時候光顧著跟同桌傳紙條了。
果凍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了廚房，蹲在布小丁腳邊，仰頭看著那堆變色的土豆絲。它的鬍鬚輕輕顫動著，那是它對新鮮事物感興趣的表情。
“果凍，你知道氧化嗎？”
果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我知道，但我不會說話，你自己想辦法。
布小丁從碗裡拿出一個還沒切的土豆，又看看案板上變色的土豆絲，腦子裡冒出一個問題：
“媽，為什麼整個的土豆放好久都不變色，切開了就變？”
媽媽被問住了：“這……我倒沒想過。可能皮有保護作用？”
布小丁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他拿起那個完整的土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皮是黃的，有點粗糙，沒什麼特別。
“果凍，你知道嗎？”
果凍站起來，走到冰箱旁邊，用爪子拍了拍冰箱門。
“冰箱裡有東西？”
果凍點頭。
布小丁開啟冰箱，裡面是蔬菜抽屜，放著幾個蘋果、半顆白菜、幾根蔫了的芹菜。旁邊還有一碗昨晚吃剩的梨，切開的，用保鮮膜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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