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個道理。熱空氣在冷空氣裡會浮起來。”
布小丁看著那個塑膠袋，腦子裡轉著。
“那燈籠裡的火，就是把裡面的空氣加熱，讓它變輕，然後浮起來？”
爸爸點點頭：“沒錯。孔明燈就是這個原理。”
下午小雅來家裡玩，布小丁迫不及待地給她表演“會飛的塑膠袋”。
他加熱，塑膠袋飄起來；再加熱，又飄起來。第三次加熱的時候，塑膠袋飄得太高了，卡在吊燈上下不來。
“哎呀！”
兩個小孩仰著頭，看著那個塑膠袋在吊燈上晃悠。
“怎麼辦？”小雅問。
布小丁搬來椅子，站上去夠，夠不著。又拿來晾衣杆，捅了捅——塑膠袋飄下來了，落在果凍頭上。
果凍嚇了一跳，甩甩頭，塑膠袋掉在地上。它看看地上的塑膠袋，又抬頭看布小丁，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玩就玩，別往我頭上扔。
小雅笑得首不起腰。
笑完了，布小丁又想到一個問題。
“小雅，你說，熱空氣為什麼比冷空氣輕？”
小雅想了想：“因為熱空氣裡的分子跑得快，散得開，同樣多的空氣就變輕了？”
布小丁沒太懂，但“跑得快散得開”他記住了。
晚上爸爸回來，他又問了一遍。
爸爸笑了：“小雅說得差不多。空氣受熱後，裡面的分子運動加快，彼此之間的距離變大，密度就變小了。同樣體積的空氣，熱的那團分子少，就輕了。”
“所以熱空氣會往上跑，冷空氣會往下沉？”
“對。你看，暖氣片都裝在窗戶下面，就是因為它加熱的空氣會往上跑，在整個房間裡迴圈。”
布小丁跑到暖氣片旁邊摸了摸——熱的，上面的牆確實比下面暖和一點。
他又想到一件事：“那冰箱為什麼把冷氣放上面？”
爸爸點點頭：“聰明。冷空氣重，會往下沉，所以冰箱的冷凍室都在上面，冷氣往下走，把下面的冷藏室也變涼。”
布小丁覺得今天腦子裡的問題都被解答了。
睡覺前，他又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
月亮很圓，星星很多。但沒有孔明燈，也沒有會飛的塑膠袋。
“果凍，”他說，“你說，那個燈籠現在在哪兒呢？”
果蹲在他腳邊，也仰著頭看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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