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擔心清明的幾個張家人,“……”
最近沒撩閒,好久沒被清明罵了,他們怎麼還忘了這小孩兒的那張嘴攻擊力極強了呢?
汪成柳明顯沒想到,被說的一愣。然後咬了咬後槽牙,“你!你個沒爹沒孃被撿回來的泥猴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哇,好蒼白的攻擊。’清明眨了眨眼,“你有爹有娘,怎麼你要認我當乾哥哥?”
“你想得美!”
“小氣吧啦的,不認我當哥你吠什麼?話這麼多,怪不得被人打了嘴巴。”清明撇了下嘴然後突然恍然大悟地戰術性後仰了一下,“嘶……你不會是,喜歡聽我罵你,特意來討罵的吧?”
“你放屁!”
“你粗俗。”
“你!你!!”
汪成柳的爹在汪家雖然不能說地位有多高,但也算是內圍成員了。從小到大他都沒被同齡人這麼頂過嘴,尤其是被頂了嘴,他還罵不回去。
急急喘了幾口氣,汪成柳脖子都氣紅了。剛要張嘴,就聽清明補了一句。
“大冬天的,氣血不錯啊,小傻子,這小脖子小臉兒通紅通紅的呢~”
“你!沒規矩的東西!”
“我又不是汪家人,難道還要守你們的規矩?再說,你們的規矩是被罵了不能還口,還是被打了不能還手?”清明一點兒都沒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衝汪成柳走了幾步,然後緩緩抬起了手。“那我可不客氣啦?”
汪成柳見過清明的身手,他不過是科研組的學生,不需要出危險任務,沒練過什麼拳腳。如果清明真動起手,他肯定討不著半點兒好。
眼見著清明的巴掌落下來,他下意識地抱頭蹲在了地下。
結果,下一秒,清明的手落在了他的頭上,揉了揉他的頭髮,“呦~這麼乖啊~”
汪成柳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他快要氣炸了。
“汪汨。”汪泠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清明的身後。
清明低著頭,面無表情地眯了眯眼睛,再抬頭時,眼裡都是乖巧。“漂亮姐姐!”
“給你的。”汪泠看了眼地上蹲著的汪成柳,把手裡一個小本子遞給了清明。等清明欣喜地接過本子後,衝清明說:“差不多就得了。”
清明翻了翻嶄新的本子,高高興興地衝汪泠應了聲好,還乖乖跟她道了謝。然後拉起眼睛都紅了的汪成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看你,還真生氣了。氣什麼,我跟你鬧著玩兒呢~”
然後蹦蹦躂躂地走了。
汪成柳本來就氣,聽完清明的話……他連手都抖了起來,更生氣了。
這一“戰”,讓清明在汪家少年人的圈子裡出了名。
汪成百的那個小圈子覺得他厲害,能懟的汪成柳說不出話來,還讓他被下了那麼大一個面子;汪成柳的小圈子則敵視他,覺得他沒有規矩,還是個馬屁精;剩下誰都惹不起的中立組小孩兒們則首接對他敬而遠之。畢竟敢懟汪成柳,汪成百見了一次就記住了,還能收到汪泠回禮的人,怎麼想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那天之後,年關將近,清明天天被張小時帶出去去市裡採購,成日成日的不在工地,沒人堵的到他,倒是得了片刻安寧。
而就像汪泠和汪沰之前說的那樣,過完年後,工地上果然少了三分之一的工人。正是從道上找來,一首不怎麼安分的那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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