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癢倒吸了一大口氣,回憶了一會兒後驚喜地望向清明,欣喜道:“好像真,真是這樣誒!”
清明衝他笑了笑,換了個話題,“阿姨現在怎麼樣?”
“她昨天還念,唸叨你呢。”老癢臉上綻開了一個十分單純而滿足的笑容,“她想在我——我們出國前,再請,請你吃頓飯。不去飯店吃,她親,親自下廚。”
“不了。”清明微笑著搖了搖頭,“我目標太大,容易讓別人發現你們。你們要是被盯上了,現在來之不易的安穩日子可就一去不復返了。”
老癢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個理,也就沒再勸清明。
十幾分鍾後,戴上帽子和口罩的老癢走到門口換好了鞋。手落在門把手上,即將按下去的前一秒,清明的聲音輕而緩的在老癢身後響起:“解子揚,有緣再見。”
老癢渾身一震,隨後握在把手上的手握緊又鬆開。“吳明,有,有緣再見。”
門在面前被利落的關上,完全關嚴前,清明聽到了一聲極輕的“謝謝。”
時間在忙碌中飛快的溜走,轉眼就入了冬。
杭州的冬天溼冷溼冷的,每當這個時候,清明都會跑回北京去住,畢竟北京就算再怎麼冷,那也是有暖氣的。對於清明來說,乾冷可比溼冷好抗。
貳月紅走後,清明把紅府翻新了一通。到了冬天,整個府裡只要是在室內,那溫度可比之前暖了至少七八度。
這天,看完賬本、理完日常事務後的清明正癱在羅漢榻上小憩,身下墊著的那一整張霍秀秀前些天送來的皮子觸手生溫,快把人骨頭都躺軟了。
門口擋風的厚重簾子被人掀開了一個角,又迅速合上。一身冷氣、只著單衣的張起欞手裡拿著個盒子走過來,把被清明推到角落裡的小桌放好,然後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什麼呀?”清明邊伸懶腰邊問他,伸完懶腰本該起身的動作在做到一半兒的時候轉了向。眼見著清明要往榻上躺,張起欞伸手撈住他的胳膊,首接把他拽起了身。小桌在羅漢榻中間一橫,徹底消除了清明再躺下睡一覺的可能。
清明嘆了口氣,面上有些可惜。
張起欞沒理清明略帶哀怨的眼神,只淡淡回答:“粉釉琉璃盞。”
“嚯,金老師送來的?”清明盤腿坐好,開啟盒子,一股微涼的空氣撲散在臉上。一冷一熱間,盒內海棠花形狀的淡粉色琉璃盞登時蒙上了一層水珠。
“嗯。”張起欞起身去窗邊把窗戶打開了一絲小縫,讓屋裡己經讓人開始有些燥熱的溫度降下來些許。
清明拿起琉璃盞看了看,“不是說去杭州參加古董鑑定會嘛,他怎麼還搞了個這小東西回來?還挺好看。於行。”他衝外頭喊了一聲,見於行推門進來,清明把琉璃盞放回到盒子裡蓋上蓋子。“派人把這個給解當家的送去,這個他用著肯定好看。”
於行拿起盒子,應道:“好的。前些天霍小姐送了您一張皮草毯子,用準備回禮嗎?”
清明搖搖頭,“不用,回禮反而顯得生分,之後看到什麼好看的適合她的再送就是了。”
於行點了點頭,拿著盒子出去了。
屋內安靜下來,清明眼睛一轉,正準備耍賴再躺一會兒,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是給無邪設的專屬手機鈴聲。
“咋啦?”
“我剛剛……在你爸的茶館碰見西阿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