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可不管那老些,一把甩開女人的手,“等什麼等?兩個人小爺我會怕?”他瞪著眼,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
“小爺叫張華,乃京都張首輔嫡長子!大矞境內,但凡有點名氣的公子哥,聽到小爺的名號都得低頭繞著走,你算哪根蔥?”
安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張首輔嫡長子,有所耳聞。”
“哼,知道怕了?你跪下給小爺磕三個響頭,再把你那個僕從丟到江裡,今個兒爺就放過你。”
安衍眸光微暗,隱隱生出寒芒。
“公子,你跟他廢什麼話?”沈二從他後邊探身出來,“既然他不服,那就打到他服為止。”
“狂妄。”張華招呼手底下的家僕,“來人啊,給我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賤奴給我剁了。”
站在最前面的家僕聞言,為邀功率先衝線。他手握成拳,大喊著朝沈二衝過來。
緊接著幾聲慘叫響起,那個比沈二高出兩個頭的家僕,此時竟被沈二高舉過頭頂。
“啊!啊!救命啊!”
沈二隨手把人丟下了船,“撲通”一聲,濺起水花。她拍了拍手上的髒東西,笑盈盈看向張華,“你說,這要是把你丟下去,水花會不會濺到天上?”
張華吞嚥口水,不住地後退半步,“你們幾個,一起上。”
剩下的幾個家僕面面相覷,誰都不敢上。
剛才沈二那一下子,他們都沒看清是怎麼出招的,這會兒誰敢上去送死。
“都愣著幹什麼?”張華吼道,“上啊!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一個膽大的咬了咬牙,抄起根棍子,豁出去了。
沈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家僕衝到她面前,舉起木棍——忽然停住。
因為他發現,那個穿著狐裘的公子,正看著他。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他開始發抖,木棍脫手掉在甲板上。“哐當”的聲響警醒了他,轉身就跑。
張華氣得臉都綠了。
“廢物!一群廢物!”他對著幾個家僕又踹又罵,他們縮成一團,誰也不敢還手。
張夫人上前拉住他,“夫君,算了算了,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再耽擱下去,爹那邊……”
“還沒完呢。”
張夫人話還沒說完,沈二就打斷道。
“我說過,不服就打到服為止。”沈二撿起那根木棍,在手裡掂量掂量。
不錯,還算趁手。
“就你不服是吧?”她看向張華,木棍架到肩上,吊兒郎當地朝他勾了勾手,“來,孫子,過來咱爺倆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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