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血已經滲出來了,把褲子染紅一片,傷口不深,沈二的劍鏽成那樣,能割破衣服就不錯了,但疼是真的疼。
不是劍刃的疼,是劍身上那些鏽渣蹭進皮肉裡的疼,火辣辣的,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他咬了咬牙,把長劍橫在身前,靈力灌注進去,劍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他用了十成的力,他不想再給沈二任何機會。
沈二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一擊不能硬接。
劉振的劍很快便劈了下來,帶著靈氣的嗡鳴聲,又快又重。
沈二側身躲開,劍鋒擦著她的肩膀過去,帶起一陣風,吹得她的頭髮往後飄。
她沒停,青袖劍從下往上撩,直打劉振持劍的手臂。
劉振長劍橫著一掃,洶湧的靈力像一堵牆一樣推過來。沈二被那股力量推得往後退了兩步,腳在黃土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印子。
虎口裂了道小口子,沈二看了眼,血滲出來,順著劍柄往下流,慢慢被劍身吸收。
她以為是錯覺,沒在意,把劍換到左手,右手垂在身側,血還在流,順著指尖滴在地上。
劉振看見她手上的血,嘴角上揚,“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還不認輸?”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認輸,把你的身份牌毀了,再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把劍舉起來,劍身上的靈光比剛才更為耀眼。
“再來。”沈二把血往地上一甩,左手握劍,再次迎面衝了上去,兩劍相交,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鐵鏽飛濺。
劉振忍不住吐槽,“你踏馬拿我劍當磨劍石呢?!”
劉振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從劍身上傳過來,他的劍被彈開,劍身上的靈光像被掐滅了般,瞬間黯淡下去,虎口震得發麻,差點脫手。
“你——”劉振開口,但沈二完全不給他機會,再次提劍猛攻而來,揮砍刺之間,招招見血。
失了大半靈力的劉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節節敗退。
“你瘋了!”劉振一邊退一邊喊,聲音已經變了調,“你那到底是什麼劍?!”
沈二沒回答,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手裡的劍越來越輕,越來越順手,反正能打贏他就對了。
就在青袖劍斬至劉振脖頸之際,他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抬起雙手,高呼:“我認輸!!”
沈二及時停住,看著氣喘吁吁,狼狽不堪的劉振,眯了眯眼,“你這也不行啊,還不如我這把生鏽的破劍。”
劉振氣得險些吐血,眼珠子死死瞪著她,“你小子玩陰的。”
“那咋了。”
沈二聳聳肩,用劍威脅他,“趕緊的,願賭服輸。”
劉振眼見這邊並沒有人過來,眼珠子滴溜轉,動起了歪心思,“服什麼?你小子使陰招,這場比試做不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