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衍這才發覺,她是認真的,起身也進了廚房。
“我幫你。”
……
這邊,虞繁花獨自一人來到後山結界,宗門其他地方的靈氣都非常有限,除了沈澹的這座後山。
山本就有靈,加上常年受結界保護,一般人上不來,靈氣不易揮散,在這修煉,事半功倍。
她原本是想叫上沈二一起過來的,但沈二身邊有隻惡犬守著,想見一面都難。
可惜,只能她自己過來了。
“你是誰?”
虞繁花聞聲轉身,陽光透過竹葉的間隙,落在身後那個人身上。
來人是個少女,穿一襲白色的衣裙,長髮如瀑,面若蘭花,腰間掛著一枚乳白的玉令牌。
這種令牌虞繁花認得,長老位分用的就是這種令牌,她這個年紀不可能是長老,那就是輩分比較高。
宗門裡輩分比較高的年輕少女,虞繁花用腳趾頭就猜出來這人是誰,她想不通。
沈伯父那樣英武的一個人,怎就生出這樣的女兒,屬於丟大街上,她都懶得看一眼的那種。
虞繁花沒有說話,但她那打量的眼神惹惱了姜水依,“這裡是宗主所居的後山,不是你一個外門弟子能涉足的。”
“外門弟子怎麼了?”虞繁花身上穿著青灰的外門弟子服飾,因為這個,她半道上被攔不止一次,靠自報家門才得以過來。
“我就問你外門弟子怎麼了?你都能在這,我憑什麼不能?”虞繁花微仰著頭,盯著比她要高一些的姜水依,一字一句道。
氣勢洶洶,逼得姜水依後退半步,“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虞繁花單純地眨眨眼,“你自己不知道?這麼慘,你娘沒有告訴你嗎?”
姜水依袖子下的手緊緊攥著,面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門弟子,硬氣起來,“你既知道我是誰,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有什麼不敢的?”
雖然身高上矮一截,但虞繁花氣勢上絲毫不虛,“偌大的天玄宗,就沒有本小姐不敢去的地方。”
除開那個有惡犬守著的院子。
與生俱來的囂張,身上這身皮是掩蓋不住的,姜水依心中有些發虛,她雖然沒出過結界,但也知道,能上這天玄宗修仙的,都是非富即貴。
可就算富貴如皇家公主,也不見得比天玄宗宗主之女尊貴,有這個頭銜,沒理由向任何人低頭。
“膽子不小,那敢問大小姐,你家裡人沒教過你規矩嗎?”
“家裡人?”虞繁花歪著頭,一臉無辜,“我家裡人只教過我,出門在外不能讓自己受委屈,遇到看不順眼的,絕不慣著。”
“看不起外門弟子?”虞繁花一眼探出姜水依的實力,“可你看著,怎麼連我一個外門弟子都不如啊?”
虞繁花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姜水依最不願意被人觸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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