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基本上就是了,只是不知道那位老前輩到底是誰,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竟然能把我倆塞進兩國武會里。”
見酒館裡一片唏噓,徐子安咬了咬牙,握緊了手中的寶劍,“哼,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倒要去看看大奉那群所謂的天驕究竟能扛得住我徐子安的劍!”
許是因為太過激動,徐子安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在一片哀嘆的酒館中顯得格外突兀,引來了不少目光。
“哈哈哈,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兩個毛頭小子也敢妄言!”
“幾境就敢說這樣的大話!?毛都沒長齊就敢來雲深巷?”
“是啊,說大話也不怕崩了牙!”
驀然,酒館中傳來一陣冷嘲熱諷。
見此,徐子安勃然大怒,臉色漲紅,喉結上下湧動,拍案而起,怒吼道:
“爾等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當真是妄為我大虞江湖人!”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來這酒館裡的人,多少都喝了點,看著拍案而起的徐子安也毫不示弱,摔碎手中的酒碗後猛然起身。
其中一個一境後期的獨臂大漢憤然出聲道:
“哼!”
“你小子懂什麼江湖!”
“老子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般一腔熱血,身背一把長劍走遍了大虞大江南北,到頭來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
“老子就是對這個江湖不滿,就是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又如何?”
“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動動嘴皮子誰不會!?”
“有本事你就去敗了那大奉李飛仙!”
“你……”徐子安被獨臂大漢懟得出不了聲。
就在這時,陸去疾颯然起身,將手中的苗刀一點雪重重拍在桌面上,朗聲道:
“倘若我們真的敗了那劍冢李飛仙,又當如何!?”
獨臂大漢一隻腳踩到了桌子上,指著陸去疾說道:
“你倆要是真的能打敗了那大虞李飛仙,我王二蟲以後就跟你混了!”
陸去疾一腳也踩在了桌子上,身子一低,首勾勾的盯著獨臂大漢王二蟲,“當真!?”
唰!
王二蟲拔出長劍在自己手心割出一道傷口,鮮血順著掌心流到手臂處,染紅了他的衣裳,“我王二蟲以此血為鑑,你要是敗了李飛仙,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
“你呢!?”
“你要是敗不了李飛仙呢!?”
“後果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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