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拳!
陸去疾和岑化生向後踉蹌了一步,同時停了下來。
“呼……呼……”
兩人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如破舊的風箱起起伏伏。
岑化生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腫脹的拳頭更是慘不忍睹,鼻子塌陷,牙都掉了幾顆,身上的氣機己經耗盡,連抬手都做不到。
對面的陸去疾也好不到哪裡去,衣襟破了好幾個大洞,袖子更是碎成了布條,沙包大的拳頭血肉模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大汗淋漓,早己精疲力盡。
岑化生露出幾顆被血染紅的白牙,腫脹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陸去疾,不甘心道:
“如果你沒有身上那層金色的“皮”,現在你應該躺在地上。”
陸去疾抹了抹嘴角的血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聲音同樣粗糲:“可惜沒有如果,我也不會倒下。”
岑化生恨得牙根癢癢,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心底裡對陸去疾佩服的緊,陸去疾不僅勁兒大,皮還tm厚,天生的體修胚子。
“無意無勢,光靠氣力與招式能和我打到這個地步,我倒是對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岑化生髮自內心的說道。
陸去疾眉頭輕挑,回道:“彼此彼此,你這個龍虎榜首也算是名副其實,若不是我依仗外物,確實不是你的對手,假以時日,你可入五境神天人。”
陸去疾這話倒是不假,他看得出來岑化生在體修一道己經走出了自己的路子,而且純粹無比。
若不是金縷仙衣為他抵擋了岑化生拳上的大部分力道,他這一雙拳頭今天怕是要廢在岑化生手中。
岑化生深深吐出一口白氣,眼皮腫脹成一條線,透過那條線注視著陸去疾,語氣緩和了不少:“你依仗外物,我以境壓人,你我皆沒有還手之力,這一局算是平局,如何?”
陸去疾笑了笑,“可。”
岑化生扭頭看向不遠處蠢蠢欲動的顧全和袁野兩人,有些幸災樂禍道:“陸去疾,你今天怕是不能活下來了。”
陸去疾巍然不動,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伸手取下肩上的布條,勒住正在流血不止的拳頭。
不知為何,岑化生突然話鋒一轉:
“陸去疾,今年臘月二十五,你我再戰一回如何?”
陸去疾愣了一下,“認真的?”
岑化生點頭,“當然。”
陸去疾笑了聲:“一言為定。”
“洗乾淨脖子,老子會取了你的頭顱。”
岑化生大笑了一聲,拖著受傷的身軀朝著山下走去。
陸去疾低頭看著岑化生留下的血色腳印,唏噓道:“倒是個真漢子。”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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