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宴,怎能無詩?”
陳嶋的聲音從驚濤閣內傳出,頓時吸引了陳尺素和陳少卿的目光。
此時,驚濤閣前堂之內。
主位上的陳嶋緩緩站起身,輕輕揮了揮袖子,那些畫中美人重新飛入了畫卷中,堂內縈繞的絲絃之聲驟然一停,用膳的眾人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陳嶋走到前堂中央,環視了一週,笑道:“諸位,誰先來?”
“陳池主,要我說啊,論詩詞一道,還得是詩大家啊。”
一個龍虎榜上的高手指了指對面第三張白玉桌後的青衣女子,笑著恭維道。
其他修士也紛紛附和道:“是極是極,論詩詞,誰能比得過詩大家?”
“沒錯,詩大家才華橫溢,出口成章,合該引頭彩!”
“……”
大奉江湖有三大家,詩大家,詞大家,賦大家,三位大家不僅是江湖中公認的大修士,更是公認的“文化人”,享有莫大的聲譽。
其中詩大家,南宮爭渡,乃是一尊極具才情的五境大修士,曾落筆寫下“臥蓮葉聽江雨,江湖一夢任婆娑。” ,“莫羨瑤臺月下仙,我自風骨立塵寰。”,是三位大家中最受人追捧的一位。
這時,東道主陳嶋笑著走到了青衣女子身前,哈哈笑道:“南宮大家,盛情難卻啊,能否引頭彩?”
青衣女子並不想,但架不住陳嶋這個東道主的邀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後遲疑道:
“可以是可以,但若是不好,豈不是掃了諸位的雅興?”
陳嶋擺手一笑:“怎麼會,有南宮大家引頭彩,這宴會方才有雅興啊。”
說話間,陳嶋的目光在青衣女子臉上停留了許久,目光很是熾熱,帶著一股侵佔的邪念。
但他並未表現出現來,依舊露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投青衣女子所好,道:“我看不如就以荷花為題吧。”
青衣女子不喜陳嶋那火熱的目光,於是從白玉桌前緩緩起身走到了一旁,刻意與陳嶋拉來了距離。
行走間,氣質高雅,宛若一株遺世獨立的青蓮,不染纖塵。
醞釀了片刻後,她輕聲念道:“碧波深處植靈根,不染凡塵一點痕,風骨自持清冷月,此心元是玉為魂。”
“好!”
此詩一齣,堂內一眾修士頓時拍手喝彩。
“妙哉!”
陳嶋大笑一聲,快速走近了青衣女子,一臉諂媚道:“南宮大家果真是文采斐然。”
“謬讚了。”
青衣女子隨口說了一聲,隨後徑首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有些吃癟的陳嶋站在原地尷尬一笑,也不好繼續上前騷擾,只得悻悻走到前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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