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質疑,高大男子,也就是岑化生不屑一笑:“某會殺人,自然也會作詩。”
不知是否有意,岑化生竟然緩緩轉過身,面向陸去疾的方向單挑了下眉頭,一字一句道:“靜立寒塘如玉戟,風來不動半分毫,誰言淨界無鋒刃?一瓣清光可斷潮!”
這一首詩有殺氣!
“一瓣清光可斷潮。”,七字將殺氣推向極致!
此詩一齣,驚濤閣內頓時一寂,就連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個度。
所有人的面色皆是一變,他們不明白,如此盛宴,岑化生為何要作詩一首殺詩破壞氣氛。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股幾乎要凝為實質的殺氣目標明確,徑首衝向了陸去疾。
啪!
陸去疾猛地拍了一下白玉桌,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了生死刀意!
殺氣與刀意碰撞在一起,雙方捉對廝殺,你來我往,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砰。”的一聲悶響過後,雙雙化為無形。
陸去疾雙手撐著膝蓋緩緩站了起來,凝視著前方的不遠處的岑化生,沉聲道:“岑化生?我好像並未招惹過你。”
岑化生森然一笑:“司馬俊傑是我過命的兄弟,他在冥土下睡不著,託我向你問好。”
陸去疾恍然大悟,扯了扯袖子上的褶皺後笑了聲:“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我好好啃個人參都有人找茬。”
說著,他扭頭看向了陳嶋,“陳池主,這也是你宴會中的一環?”
“自然不是。”
陳嶋皮笑肉不笑的回了聲。
而後,他快步走到了岑化生身前,給了他一個眼神,暗中傳音道:“岑化生,你不要亂來,要殺陸去疾就聽我的!”
“宮中大祭酒田齊暗中上了山,你現在動手不僅殺不了陸去疾,還有可能影響那位的計劃。”
聽到陳嶋話音中的“那位”,岑化生臉色微變,雖不甘心,但還是將自己的殺意收了回去。
陳嶋心中鬆了一口氣,接著,為了不露出什麼端倪,他對著岑化生故意拔高了聲音:“你們的私人恩怨,我管不著,但現在是我洗劍池的宴會,懂?”
岑化生十分配合,憤憤不平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不遠處的陸去疾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翹,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心中暗道:“兩人的神態明顯互動,話音也有一絲刻意,看來是有貓膩啊……”
“一點小插曲罷了,各位繼續。”
不一會兒,陳嶋臉上又恢復了笑容,試圖繼續活躍氣氛。
他照著先前的模樣環視了一週,繼續問道:“哪位願意來一首?”
突然。
陸去疾走到了驚濤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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