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劍池弟子的帶領下,陸去疾和黃朝笙來到洗劍池後山的梧桐別院休息。
為了以防不測,兩人都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專心致志的修煉。
走了千里路,黃朝笙也算是小有所悟,隱隱約約看見了陰神境的門,但距離跨過還有一段距離。
他不像是陸去疾那般妖孽,只能勤能補拙,更加努力的修煉。
至於陸去疾,那就是“卷”王了。
幾乎一有空閒就是修煉。
有敗走大虞的前車之鑑在,他總覺得自己修為不夠用。
月下。
一道倩影在夜色中快速奔走,從一根竹竿上縱身跳到了梧桐別院的牆上。
聽到動靜之後,陸去疾和黃朝笙同時結束了修煉,快步走出了房間。
牆上那道身影一個翻身跳入院中,對著陸去疾嫣然一笑:“陸去疾,我們又見面了。”
陸去疾定睛看著眼前的女子鬆了一口氣,女子不是敵人,而是蓮花仙子江亭月。
陸去疾有些疑惑道:“江亭月?你怎麼在這?”
江亭月輕聲笑道:“我是跟著我師父來的,和你們同時上山的,只不過你們慢了些罷了。”
一旁的人黃朝笙質問道:“那我們在風雲廣場上為何沒見到你的身影?”
江亭月莞爾一笑:“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就沒去,在洗劍池弟子的帶領下來到這後山歇息。”
陸去疾伸手示意江亭月坐下,打趣了一聲:“那你可錯過了不少佳餚。”
江亭月坐在石凳上,笑了笑:“區區些許靈食罷了,我師父也會做。”
陸去疾有些好奇,於是多嘴問了一聲:
“你師父是誰?”
江亭月沒有隱瞞,脫口而出:“詩大家,南宮爭渡。”
陸去疾和黃朝笙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回過神後,陸去疾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用質問的眼神盯著江亭月,道:“既然你師父是詩大家,那你當初怎麼會被司馬俊傑追殺?”
陸去疾的眼神有些可怕,看得江亭月渾身發毛,帶著一絲顫音說道:“我師父當時在閉關,不然我當初也不會如此狼狽。”
看江亭月的樣子不像是說假話,陸去疾方才放下了戒心。
江亭月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
這時,陸去疾從骨節耳墜中拿出了一副茶具,就這麼幹聊,他總覺得嘴裡淡淡的。
親自為江亭月倒了一杯茶後,陸去疾話音平靜道:“對了,還沒有問你,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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